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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南宫璃,这时的他一身宫女装,竟有些妖艳迷人。
他潜入的宫殿,是南宁皇后的寝宫。但宫殿内空无一人,任他如何找寻都瞧不见。
正待前往另一个地方,此时听见身后传来吱呀的开门声,便轻手蹑脚地躲了起来。透过缝隙见那来者是一位宫女,轻车熟路地翻找一件披风,便往回走。
南宫璃认出她是母后的贴身丫鬟小柔,见过几次面,想必她这是要给母后拿衣送去。突然现身拦住她,惊得小柔差点失声大叫,幸好南宫璃及时捂住她的嘴才没引来殿外守卫。
“是我。”南宫璃沉声道。
小柔见来者无恶意,声音又是这般熟悉。眨巴眼睛看了好几眼,若不是南宫璃将头发拨上去,抹去那红艳的嘴唇,她也认不出。顿时惊呼道:“二王子!”
“嘘!”南宫璃示意她不要大声说话。
小柔会意,连连噤声点头。
南宫璃问道:“王后去哪了?”
小柔道:“王后娘娘不在这,被送去祠堂暂住了。二王子您怎么在这,大王子他正命人四处找你呢?”
“我知道。”南宫璃放下头发故意弄乱挡住脸颊,“走,带我去见王后。”
“这。。。。。。”小柔有些踌躇不安。
“怎么啦?”
“王后娘娘特意嘱咐奴婢,若是遇见二王子您,就让奴婢设法送你出宫。所以,奴婢不敢带二王子去见王后娘娘。”
看来母后已经知道他们的事了。南宫璃心挂母后身体,说什么都不会就此离去,问道:“王后是不是真的病了?”
小柔愕然,随后点了下头。
“既然如此,那就快带我去。”
南宫璃跟在小柔身边,让她做掩护躲避巡查将士。小柔在旁引路抵挡旁人,很快便来到祠堂不远处。
突然小柔拐向另一条路。
南宫璃经常进出祠堂,走哪条路更近自然深知,于是好奇道:“为何要从这边?”
小柔道:“这边人少,正门有重兵把守,怕他们认出二王子您。”
听闻小柔说的有理,便尾随身后从小路走去。
不料,才从小路出来,走过偏厅小院,一大队人马便将他团团围住,插翅难逃。
南宫璃看出这是早已布置好的陷阱,讶异地看着小柔。
小柔扑通跪倒在地,哭道:“二王子,对不起。”
南宫璃道:“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们的人。”沙樊走了出来,一脸得意。
南宫璃幽怨地看着小柔,不敢相信呆在母后身边多年的她竟也是大哥他们那边的。再这样下去,还有什么人是可信的。
小柔继续哭道:“对不起,二王子。他们,他们不给王后娘娘治病,我也是逼不得已。”
原来是为了母后。南宫璃转怨为安,不再去责怪她。对着沙樊怒道:“王后也是你的主子,这么做和无耻之徒有何分别?”
“我的主子,只有一人,那就是大王子。”沙樊说“大王子”三字时,一字一句说的慢而重,当即命人把他带走。
南宫璃自知此次逃不过,离祠堂太近,强要反抗的话还会引起祠堂里的母后担心,索性任由他们捆绑带走,就当自己没来过一番。
“小柔,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母后。还有,别告诉她我来过。”南宫璃嘱咐着,在将士们的押送下离开。
偏厅小院里,只剩小柔一人抹泪点头。
南宫璃被他们押到地牢架在木桩上。那地牢所处的位置十分偏僻难寻,而地牢内牢房就此一间,一看便知这不是普通的牢房。牢内黯淡无光,全靠墙上点燃的灯火照映。
南宫琉走了过来,坐在将士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隔着一排镂空木墙,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南宫璃。
南宫琉悠然道:“我的同胞弟弟,终于见面了。”
南宫璃冷哼一声,撇过头去。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见到一张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脸成了这幅打扮,南宫琉心里一团怒火,当即道:“去,把他衣服给我扒了,脸上的那些庸脂俗粉也给我洗了。”
身旁将士得令,不明为何如此看向沙樊。沙樊深知主子用意,向他们使了个眼色。将士们会意,跑过去将木桩上的人身上衣服全部褪去,只剩贴身衣服。还打来几桶水往他脸上泼,尽数摘取头上的装饰。
沙樊在他身上搜了个遍,连那些衣服都没有放过,仍旧查不到什么。他走过来对南宫琉摇了下头。
南宫琉眼露凶光,右手紧紧抓着扶椅。胸有怒意又忍着不发作。他起身走到南宫璃面前,一把抓住他的下巴,轻轻将头抬起。
那一张脸,和他的无异。此时,真想一刀杀了他。
南宫琉佯装无事,道:“啧啧啧,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南宫璃冷笑挣脱开,道:“别装了,玲珑玉匙不在我身上。”
“哦?这么说来是在子贞身上了?”南宫琉奸邪地看着他。
“你永远都别想知道它在哪。”南宫璃往地上啐一口水看着他。
南宫琉审视他脸上的表情,企图从中看出端倪。过了一会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肯定知道玲珑玉匙在哪。如果你不想子贞有事,最好乖乖地告诉我。否则。。。。。。”手中的小刀在他眼前突然断裂,掉落在地哐当响,“听说,他们已经进南都了。”
南宫璃对他的话表面上置之不理,心里却是十分忐忑,心忧子贞。如果子贞安安心心与北轩溟他们呆在一起,倒没什么。就怕他的哥哥使花招逼她现身,到时他可就。。。。。。他实在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今日的鲁莽行为有些懊恼了。
南宫璃问道:“你把母后怎么了?”
“母后?我还以为你忘了。”
“母后到底怎么了。”语调高了一倍。
南宫琉嘴角掠过一抹邪笑,目露狠意,道:“她是死是活,可全都在于你。”
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南宫璃忍无可忍,骂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母后!”
“母后?”南宫琉冷哼一声,冷冷道:“我从来就不知母后是什么。”说罢甩袖离开,留下南宫璃怔怔地发呆。
沙樊急忙追赶上去,尾随在后。正待出地牢,南宫琉停住脚步。沙樊凑上前去,低垂着头。
南宫琉道:“去,好好伺候他,别让他跑了。”
“是。”
沙樊送走南宫琉,转身返回地牢,命人抄起木棍教训南宫璃。思索片刻,看着他那张脸,沙樊怒意涌上心头,抢去将士手中的木棍,自己冲到南宫璃面前,二话不说举起木棍便抡过去,打在他腿上。
“啊——”
这一棍力道十足,南宫璃忍受不住大声痛喊。
*****
南都街市,一队将士威风凛凛走来,路边百姓无不退开让路。他们走到告示牌旁,鸣锣叫喊,张贴新的告示,城中百姓纷纷前来围观。
铛~~~
一名将士喊道:“就在方才,有贼子不自量力入宫行刺,为大王子抓获。逼供问出还有同伙躲在南都。也就是画像上这位。发现同伙来王府举报者,皆有重赏。”
画像上的人正是子贞模样。将士鸣锣大喊一遍又一遍,周边百姓对着告示指手画脚,交头接耳议论。
“最近宫里怎么发生那么多事,先是王后病倒求医,现在又冒出刺客。”
“恐怕最近要有大事发生咯。”
“什么大事?”
“传言王后与大王不和,被关了起来。”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我乱说,这可是我那在宫里当值的小侄子说的。”
“照你这么说,那刺客会不会是王后派去的?”
“难说啊!”
“哎,在那瞎聊什么呢?看没看见这画像之人,没见退后面去,别在这挡道。”将士过去让他们住嘴,轰退到后面。
萧忆和子贞躲在远处看着那里发生的一切,见又一队将士往他们这边走来,急忙退后隐入小巷中。
“怎么办,怎么办?璃大哥准是被他们抓住了。”一回到宅院,子贞踌躇踱步,坐立不安。
萧忆道:“只要玲珑玉匙没落到南宫琉手里,你的璃大哥不会有事的。”
子贞忧心道:“南宫琉心狠手辣,根本不会念及手足之情。更何况他一直痛恨璃大哥,我担心。。。。。。担心璃大哥在他手上会受苦。”
“受伤是肯定的。”北轩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破峰和香影。
他们已经查清南宫王宫里的局势。眼下南宁王放手让大王子南宫琉掌权,南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北轩溟道:“我已经以子贞的名义向南宫琉表明玲珑玉匙在她手上,今夜子时,去南郊竹林换人。”
没想到行动这么快,萧忆和子贞面面相觑。
萧忆问道:“玲珑玉匙事关五年前那场大火,你可不是轻易交出之人。说吧,要怎么做?”
北轩溟微微一笑,道:“声东击西!”
破峰拿来南宁王宫的地图铺展开,他们围在一起听北轩溟如何声东击西,救回南宫璃却又不失玲珑玉匙。
当夜,他们兵分两路。子贞、香影、破峰他们为首的人马潜入南宁王宫,萧忆、北轩溟他们带另一队人马去南郊竹林见南宫琉。
尽管南宁王宫内灯火通明,但在破峰和香影的协助下,子贞也如鬼魅般在暗处飞窜。每当晃过,过来的婢女们反应过来回头望时,早已无影无踪,错认是幻觉。
他们很快来到了祠堂院墙,不料祠堂外沿全是官兵,难以进入。不得不躲在暗处观察,伺机行动。
子贞低声道:“有人往这边过来了。”指着远处。
远处有一女子端着膳食穿过走廊向他们这边走来,身材柔弱,一看便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香影道:“来的正好。”
向破峰使了个眼神,破峰会意点头,警觉地看四周。待那女子晃入暗处,香影悄无声意地来到她身旁将其打晕,接过差点打翻的膳食,愕然道:“白米粥!这么晚了还送吃的?看来王后的胃口挺好的,没犯太大的病。”
破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