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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琰装做没有看到陆伯甫看过来的一道目光,他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暗指些什么吧。
她确实没想到皇上从这里引出了这些感慨,笑着把话转回去:“皇祖父想得深远,孙媳的意思本来是,以后皇祖父哪一天再想吃这饼,让孙媳做,到时候要是不好吃,可不要埋怨孙媳。”
“朕还没让你再做一次呢,你这就先推了。”皇上心情不错地说:“燕王,王妃还会做什么好菜,你可不要瞒着朕啊!”
燕王用有些委屈的的语气说:“孙儿也是今天借了皇祖父的光,才吃到王妃做的菜。”
滕琰偷偷地剜了燕王一眼,她今天做菜不也是碰巧吗?再回过头来,正好对上了皇上看过来的眼睛,滕琰也有些害羞,垂下了头。
“燕王妃,明天早上我们吃什么呢?”皇上没有放过她,笑哈哈地问。
“嗯,”滕琰想了想,食材必须是这里有的,做起来还得简单,并且能对上皇上的口味,“明天早上我给皇祖父包馄饨好不好?”
“馄饨?”皇上问。
燕地是有馄饨的,滕琰以前在开国公府吃过,不过好像在京城时是没有见过。她就说:“这是燕地的吃法,就是用面把馅包在里面,煮熟了吃。”
“那好,明天朕就等着吃馄饨了。”
好吧,做饭的活就成了自己的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家略略聊了会儿,就都休息了。
只有燕王,又出去查哨。
从遇到大雨开始,燕王就开始出面发布命令了。之前,皇上的安全等事宜一直由御林军在管,燕王并不多问。
在这种特殊情况下,燕王自觉地负担起皇上的安危,所以他布置了岗哨,又像在军中一样,在睡前去查哨。
不过,这种过渡并没有什么不自然的,而是带着一些理所当然的感觉,就是跟在皇上身旁的御林军军官也没说什么就听从燕王的吩咐了。
滕琰相信皇上一定是对御林军军官说什么了,因为御林军本来只是听命于皇上一个人的。
滕琰则先去准备了明天早餐的一些东西,然后简单擦洗一下就躺下了。被褥都是农家的,非常的硬,很不舒服。不过,就是这样,大部分的军士们还没有用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百零八章
过了会儿,燕王回来了,滕琰听见他先到皇上的屋子外问了问守门的内侍,知道皇上已经睡下了,才进了西屋。
一阵寒气随着他进了屋子,虽然是夏季,但雨后温度并不高。滕琰招呼他,“赶紧洗一洗过来,被窝里很暖和。”
燕王很快就上了炕,然后他就开始脱滕琰的衣服。
滕琰大惊,赶紧低声说:“别闹,这里是别人家,被褥都是这里的,再说屋子还非常的不隔音。”
可是燕王的手并没有停,把滕琰的衣服都脱了后,又把自己的内衣脱下来铺在下面,将她抱起来放好,就急切地进了去。
如此的急切,让滕琰的反对完全无效。燕王虽然这方面的需求很强,但也不是不能忍的人,今天实在是反常。
一阵的急风骤雨,让滕琰几欲失神,她咬着唇,紧紧地抱住身上的人。两人急促的喘息着,她紧贴着燕王的胸前,听那心跳声咚咚地响着。
稍稍平静下来了,用手点了点燕王,滕琰低声笑着说:“他不过是我的表哥,你才是我的丈夫。”燕王的心思她明白,就是看她与陆伯甫在一起做饭,心里不舒服。
“你是我的。”燕王有些霸道地说。燕王当然不舒服了,他只不过不好意说出来,陆伯甫和滕琰都换了身青色的布衣,一个烧火,一个做饭,看起来就像一对夫妻,他在一旁就像个局外人。
这个可怜的人,他是怕自己心里还有别人呢,滕琰轻而坚决地说:“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们是夫妻,世上最亲近的两个人。”
滕琰的话取悦了燕王,她的唇又被堵住了,一阵热吻让她险些喘不上气来,然后,燕王再一次开始了。
这一次,他变得柔情款款,一次又一次的动作缓慢而深入,甚至还要磨来磨去,身体间贴合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滕琰忍不住j□j出来,带着颤音的哼声让她霎间清醒过来,要是让别人听到多丢人啊!
燕王也听到了,他的的唇马上堵了过来,将剩下的声音都吞了进去。舌与舌相缠,下面的动作愈加的深入,滕琰忘记了一切,天地间只剩下了两个人,水j□j融,密不可分。
再醒来时,滕琰马上记起了她早晨还要给皇上做馄饨,千万别晚了。
“王妃,你醒了?”晨风就守在屋里。
“噢,你什么时候来的?”滕琰问,她夜间睡得太实了,一点也不知道。
“一个时辰前找到这里的,”晨风说:“水已经备好了,王爷亲自给你挑的衣服,王妃可以起床了。”
“王爷呢?”
“王爷出去安排回程的事,现在还没回来呢。”晨风一面说着,一面侍候滕琰洗漱穿衣。
灶间里陆伯甫已经在那里了,滕琰笑着说:“我起来晚了,让表哥等了。”
“不晚,我也是刚刚把火点燃。”陆伯甫说:“先做什么呢?”
“先烧水,还要煮汤。”滕琰说着,挑出一块肉让人帮她剁成馅,将馅拌好。又将昨晚和好的面擀成大薄片,用刀切成小方块,拿起一块面皮来,在面的一角放上馅,卷上去,两边再弯一下,就捏成了一个大肚的馄饨。
半夜过来的人当然不只晨风了,皇上的御厨也来了几个,眼下,这些人都聚在厨房,看滕琰做了一个,马上就一起过来做,这些御厨的水平当然都很高,上手飞快,滕琰都有些插不上手了。
燕王这时进来了,他刚刚把半夜找过来的人都安排好,还有回程的一应事宜也准备好了。
一夜睡得很少,可是他的眉眼间都是欢快的神色,他大步地走了进来,就好像把山间的早晨带进来一样,清新又充满朝气。
一身宝蓝色的箭袖衣服,显得他的脸白如细瓷,头发用玉冠束起,如同染墨,眼睛里的亮光,让滕琰看了一眼差一点沉迷于其中了。
“王妃,这朵花送你。”燕王的手从身后拿出来,一朵碗口大的红花送到了滕琰的眼前。重重叠叠的大红花瓣,娇嫩的黄色花蕊,上面还带着露珠。
“什么花?真漂亮!”滕琰惊呼。
这是什么花,燕王也不知道,他清早在一户人家的蓠芭里看见了这样一丛红花,开得正艳。他挑了一朵最漂亮的折了下来,让侍卫去找主人给银子,自己马上回来了。
燕王笑着把花替滕琰插到了头上,又后退一步看了看,王妃本来就是明丽的美人,昨晚的欢爱让她平时就非常好的面色上又增添了一种妩媚,配上这朵花,整个人亮得让人看不够。
燕王开心地看到,王妃也换了衣服,是他从带来的几件衣服中挑出来的一件宝蓝色的窄袖胡服,与他身上的衣服用的同样衣料,上面的花纹也是一样的,王妃曾经说过这是情侣服。
他又用眼角瞥了一下陆伯甫,他自然也换上了新拿过来的衣服,与王妃一点也不搭,而且王妃说了,他不过是表哥罢了,王妃的表哥可有不少呢,算不了什么。
滕琰自然没有燕王想得这么多,她让燕王给自己插上鲜花后,笑着向他点点头,将馄饨放进开水中煮熟,捞到碗里,再添上烧好的汤,将馄饨做好了。
“我来尝一尝。”燕王站在一旁等着。
滕琰含笑盛出来一个,轻轻吹了吹递给燕王,“慢点,有些热。”
“不错,皇祖父一定爱吃。”燕王很享受这样的待遇。
内侍将馄饨端了进去,大家也都鱼贯进了屋子。
皇上已经衣着整齐地坐好了,云嫔也坐在一旁,他们应该能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所以都特别地打量了一下滕琰头上的花。
滕琰笑着把馄饨放在皇上面前开玩笑说:“皇祖父,尝尝怎么样?要是不合口味,正好说出来,御厨们都来了,用不着孙媳妇了。”
确实,半夜赶过来的人带来了大量的东西,现在桌上就摆着好几样的点心,还有御厨们准备的各种早餐。
这样的一个早晨,大家心情都很好,皇上也笑着说:“就是不好,朕也不能过河拆桥不是?今早我只吃馄饨好了。”
尝了一个馄饨后,招呼大家:“都坐下来吃,还真不错,不比御厨的手艺差。”
村里的老族长也过来了,皇上又叫内侍,“给老人家盛上一碗。”又指着滕琰说:“这是朕,啊,我的孙媳妇,她做的馄饨,你也尝尝。”
语气中很是自豪。
接着皇上又让内侍拿出不少的银子,赏了村里的人。
回去时,果然那条临时涨水的小溪早已经又变得清浅了,大家顺利地回到銮驾停留的地方。
陆伯甫和魏延平留下继续修路,皇上他们一行则向北继续前进。
云嫔沉默了几天后,又恢复了精神,已经到了草原,她的家乡,她不肯坐在车里,而是一直骑着马,滕琰也只有陪着她。
云嫔对滕琰说起了草原上她的亲人。她的父亲是原胡塔部落的酋长,她是最大的一个孩子,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
最大的弟弟前些日子到了京城读书,这也是燕地的政策,鼓励犬戎人的孩子读书,并且将学习优秀的孩子送到燕都和京城继续求学。
“其实,我就是将来去了道观也不后悔了,我们家里人都很好,而且我这次带来很多的好东西要送给他们。” 云嫔笑靥如花地说:“再说,我一定能给皇上生个孩子!”
滕琰知道皇上为什么喜欢云嫔了,她的这种乐观很能感染人。
“云嫔这样想就对了!”滕琰鼓励她,心里对皇上收了这样年青的妃嫔颇不以为然。
云嫔可能是想找个人诉说,燕王妃这样不会对她造成威胁的人是她最好的倾诉对象。她又讲起了她小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