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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脸色惨白如雪,唯有一双眼,闪烁着坚定与决绝的光,“我要去找他!”
任盈盈眉头紧蹙,从后视镜里看着晴天,最终也只是长长一叹。
这一找,便是大半个月。
给读者的话:
呼,总算把这章补上了,下一章就是大结局,摊手,本来最后可以写好几万字的,前面拖拖拉拉,后面快进,噗。
☆、大结局(修改版)
与其说是晴天找到了苏池,还不如说是简爱故意让她找到,在北京城漫无目的的寻找了整整半个月,每天顶着大太阳打听着苏家的地址,炽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只是站在地上,就能够感觉到地面的热度,犹如岩浆一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半个月后,北京出租屋,简爱一身黑色修身宽松T恤,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敲响房门。
【吱——】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江晴天。”简爱带着一副巨大的黑色墨镜,遮盖住半张脸,一头海藻般妩媚的长发堆积在肩头,她像是得胜的将军,高傲的看着眼前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张皮的女人。
“简爱!”晴天惊呼一声,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苏池在哪儿?”
简爱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身后两个保镖立即上前,强行掰开晴天的手,将她扑通一声按倒在地上,任盈盈从房间里出来,见到这场面,立即怒道:“你们做什么?”
“吵死了!”简爱掏掏耳朵,一名保镖松开晴天,走向任盈盈,身彪体壮的身体包裹在黑色的西服下,任盈盈慌乱的后退,手里拿到什么就开始往他身上砸,女人和男人天生力量悬殊,一个巴掌,一个手刀,她就安静下来,软软的跌倒在地上。
晴天双手被反困在背后,整个人狼狈的被按在地板上,后背上,保镖膝盖抵住她的身体,脸与地面亲密的接吻,几乎被压得变形。
“简爱!”一双猩红的眸子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女人,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刮掉。
“别嚷,”简爱笑着开口,“我今天来可是专程给你送东西来的。”
她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本子,手指温柔的抚过本子的书面,然后翻开,将里面正文的内容摆在晴天眼前,“好好看看,记住了,从今往后,苏池是我的男人。”
一张结婚证,红得像血,晴天双眼徒然瞪大,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四肢冰冷。
“看清楚了吗?”简爱笑着反问一声,然后刷地将结婚证收好。
她今天来,只为了炫耀!
他们不是相爱吗?不是要折磨她吗?
她就要把苏池一辈子绑在身边,让江晴天好好活着,活着看她和苏池甜蜜一生。
她不想折磨江晴天的身体,她要折磨她的灵魂!
要她眼睁睁看着,瞪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着苏池一步一步离开她,让她这辈子都只能生活在痛苦中!
这是简爱的报复!
“你他妈的太卑鄙了!”晴天红着眼,近乎疯狂的大吼道,“简爱!你居然趁苏池昏迷和他结婚,你要不要脸?”
“脸?”简爱轻笑一声,那笑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味道,抬手将眼镜取下,即使画着精致的妆容,依旧无法抹平她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痕,这些都是他们犯下的罪!“我的脸不是早就被你们毁了吗?”
弯下腰重重拍了拍晴天的脸颊,啪啪的响声,脸火辣辣的痛。
“你放心,我不会折磨你,我要你活得好好的,”说罢,她手臂一扬,保镖识趣的松开了对晴天的桎梏,得到解放,江晴天像是冲出牢笼的野狗,狠狠扑向简爱,一副要她偿命,要她去死的狠戾模样!
简爱啧啧两声,一脚直接踹中晴天的肋骨。
“厄!”她痛苦的倒退数步,胸口一滞,空气仿佛变得稀薄,呼吸不顺。
“我想过了今天,你也就只配在报纸上看到我和苏池的消息了,怎么样,我够善良吧?专程过来告诉你我们结婚了的消息。”简爱恶劣的笑着,双手平摊,一副给了晴天天大的恩赐的表情。
“简爱!”江晴天咆哮一声,再度冲向她,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肩膀,咔嚓两声,肩骨应声脱臼。
可她却丝毫不觉得痛,怒火焚烧掉理智,她凶神恶煞的瞪着几步外的女人。
如果视线可以杀人,简爱早就死了千次百次了。
她满不在乎的笑笑,眉宇间满是高傲与嘲弄,利落的转身,在晴天的咆哮声中,优雅的钻进停在出租屋外的跑车,车无情的离去,只留下一排尾烟,扑了晴天一脸尘土。
两个保镖等到跑车彻底离开,才松开手,晴天浑身的力气仿佛都随着那离开的车一同离去,眼眶干涩,心像是被凿开一个巨洞,凉,刺骨的凉!
该死的!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她发了疯的咒骂,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将自己抱成一团,双手死死揪住头发,脸色狰狞。
保镖什么时候走的,没人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腹一阵刺痛,江晴天空洞的眸子朝下看去,双腿间,一股汨汨的红色液体,正朝外流淌着,染红了她的裤子,染红了她的眼。
恐慌,巨大的恐慌,顺着血液在四肢百骸中蔓延开来,冷,牙齿止不住的哆嗦着,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吃力的想要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无力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仿佛灌了铅,始终无法使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唔!”任盈盈捂着吃痛的脖子醒来时,看见的就是晴天一身染血,用下颚在手机的键盘上狼狈输入号码的模样。
“晴天?”她错愕的叫道,甚至顾不得身体的痛楚。
“盈盈,帮我!帮我!!”江晴天不知何时已是满脸泪痕,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的离开,那时曾相识的感觉,让她慌乱得手足无措。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急救车的车鸣声很快划破了京都上方的天空。
被送上白色担架,一路送入医院的急诊室,任盈盈面目呆滞的站在走廊上,背抵靠着冰冷的墙壁,唇瓣颤抖。
晴天,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
“叮——”急诊室的红灯在漫长的等待着终于熄灭,披着白外套的医生从里面出来。
“医生,我朋友的情况怎么样?”任盈盈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眼里布满了血丝,看上去有些骇人。
“还好送来得及时,习惯性流产,不过孩子总算是保住了。”医生取下面上的口罩,挂着一抹职业化的笑,开口道。
孩子?
任盈盈神色一滞,机械的眨着眼睛,晴天有孩子了?
脑海中短暂的空白后,接近而来的便是足够让血液沸腾的狂喜!
“怀孕一个多月,要时刻注意孕妇的情绪,最好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医生喋喋不休的向任盈盈说着注意事项,她听得专注,当白色的推车从急诊室里出来,晴天一手搭在肚子上,肩头被石膏绑着,脱臼的肩膀重新移回原位,惨白的小脸上,一抹恬静的笑染上嘴角,眉宇素净。
孩子……
她有了他的孩子……
眼半合上,喜悦、庆幸、兴奋,种种属于快乐的情绪在她的胸腔里涌动。
苏池,你知道吗,我有孩子了……
在医院休息一周,得到医生的首肯后,晴天才出院回到出租屋,这一周,江小白被国防部关押,进行调查,莫宇的公司也被人秘密揭发为龙门洗黑钱,被司法部门临时拘留,江小白一人孤掌难鸣,龙门的马仔开始频繁出入京都边界,想要寻找晴天的下落,却屡屡在刚踏上京都的土地时,就被警察逮捕。
一时间,四少的势力开始被彻底大清洗,人荒马乱。
“那现在江为的情况怎么样?”入夜后,任盈盈接到江小白的电话,对方三令五申,让她将晴天带回A市,可她的注意力却始终在江为被抓的消息上,站在出租屋外的空地上,头顶,月光冷清,任盈盈焦虑的问道。
“暂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过段时间老哥就会被释放了。”江小白故作轻松的说着,“总之,你先把嫂子带回来安胎,你们在京城,我不放心。”
任盈盈想了想,刚要点头,岂料,一只手直接夺过了她手中的电话,愕然回头,就看见晴天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漠然的将通话挂掉,甚至连手机的电池也被她给卸了下来。
“晴天?你做什么?”任盈盈微恼的问道。
“我都听见了。”她忽然开口,将手机抵还给任盈盈,神色冷漠,“你是想带我回去,对不对?”
对上她古井无波的视线,任盈盈讪讪一笑,“是……是啊……”
“我不会回去的。”晴天坚毅的开口,脸上一片笃定之色,“我要在这里找他,除非找到苏池,除非和他一起,要不然,哪怕是死,我也不会回去!”
“晴天!你现在有了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任性?万一那个疯子想要对孩子不利,你怎么办?”任盈盈低吼一声,见晴天面色一怔,觉得自己的口气太冲,急忙缓了缓,“而且,你现在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哪儿,北京城这么大,你要怎么找?跟我回去,有江小白他们在,找到苏池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我不!”江晴天紧抿着嘴唇,断然拒绝,“要走,你走,我不会走!”
她想要任性一次,二十多年来,她想要为了他不顾一切一次!
只要一想到他就和自己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相同的空气,离开的念头就根本生不起来!
“我什么都没为他做过,我坐牢,是他不远万里前来救我,我伤心,是他一日一日陪伴在我身侧,我曾经一度想要放弃他,可他却宁肯自残,也要强行将我留下,”清秀的面颊,有异样的潮红,双眼因激动瞪大,双手在身侧不自然的紧握,青筋暴起,晴天深深凝视着面前的好友,一字一字极其缓慢的说着:“我什么也没有,父母、亲人,有的只是他!如果连他也失去了,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手抚上肚子,嘴角扬起一抹欣然的笑:“我要找他,找到他,告诉他,我和孩子一直等着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