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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川又说:“徐枫,我假扮徐少宏的时候,听徐家的人说徐少宏少年时就有一个理想要当一名警察,为了实现这个理想,还跟他的父亲闹过绝交之类的事,你说徐大董事长失踪的那个儿子会去哪里呢?”
徐枫又笑了一下说:“这案子是你在查,你都没查清楚,我怎么知道!”
“哎,这些有钱人呀,真是查不清楚,这破案子拖了我两年,现在徐家也突然要撤案了,真是的!”花小川叹了口气,徐枫便说:“小川,你是个正直的人,你和那些个缉毒组的头头们不一样,也许有一天你会成就出一番事业的!”
花小川便叹了口气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江轩南实际上是不是江轩北?你是唯一的人证!”
徐枫听了又笑了说:“小川,我已经讲过我没见过你所讲的江轩南,还有退一步说,就算你们所见的江轩南就是江轩北,如果我出来作证,江轩北在法庭上说我报复他,故意为之,法庭会相信我的话还是会相信江轩北的话,到时候我会不会落个做伪证的下场?”
花小川也笑了说:“这对兄弟真是厉害,厉害,这才是狡兔三窟呀,如果江轩北没死,他们就把这盘棋给做活了!十二年前江轩南所谓挪用‘虹仪’的流动资金,怕江轩南从那时候起就开始在为江轩北、原正营造这三个窟呀,江轩南真是个人才,江轩北不过是在按着他的定好的路子发展罢了!”
“据说那个江轩南,从小就有天才之说,现在才知道他的招术不是一般的厉害呀,江轩北也是个人才,只不过他的才与江轩南的又不同罢了!”
“也难怪象宇奇这样出彩的人会为他着魔,会为他殉情!”
“也难怪若若着了魔!”本来笑着的徐枫恨恨地说了一句,花小川一眼看到了坐着看报纸的林衣若,便林衣若招了一下手说:“衣若,来上坟呀!”
林衣若假装看报纸,装没听到花小川的问话,花小川便在林衣若身边坐下来又问:“林小姐,看报纸呀!”
林衣若转了个头,花小川便说:“你明明知道我是没错的,这么多年,还在怪我!”
徐枫便说:“小川,你放过若若吧,若若是个在感情上非常执着的人,有时候感情付出,并不因为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说完徐枫放下手中拄着拐杖费力地在林衣若的另一边坐了下来说:“若若,你看你花的钱,我是不是没有浪费你的付出吧!”
林衣若才说:“嗯,比前阵子看上去又好多了!”
徐枫掏出烟隔着林衣若递一支给花小川才说:“若若,你说我应该怎么感激你才好!”
正在点烟的花小川“哧”的一声笑了,点上烟才说:“俗,徐枫,你这可俗了,林衣若是多伟大的一个人呀,还需要你这点感激?”
林衣若恨恨地看了花小川一眼,这家伙分明就是挑衅,花小川吐了一口烟说:“衣若,别老拿眼睛恨我了,这案子,我花了多少人力物力,进不是退不是,徐家撤了诉,局里调我回去了,原秋南、江轩南、宇奇的财产马上都要解冻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吧!”
林衣若哼了一声说:“花大警察荣归故里,我林衣若就不送了!”
“荣归个屁,弄不好回去就得写检查停职!”
林衣若听了又有些不忍问:“凭什么停你的职,又凭什么让你写检查异界狂人录!”
“我花了两年半的时间来查这案子,顶了多大压力,花了局里多少银子,现在这么个收场,你说这是凭什么?”
林衣若便说:“真没想到花大警察这么个为国为民的好警察,就没人能理解,可惜了前途!”
花小川哼了一声说:“别以为我就这么完事了,我知道原正那个老东西死了两个儿子,肯定是不会罢手的,这些年他没少折腾,只不过他在国内没有犯案,但愿他别犯在我手里!”
林衣若一下带了哭音:“你胡说,阿南就是你们误杀的,阿南本来就只是一个奉公守法的人!”
花小川哼了一声说:“你现在是欺我没办法分江轩南、江轩北,你自己摸着良心说,原秋南是不是就是江轩北?你看到的那个江轩南是不是还是是江轩北?”
林衣若便说:“我只见过江轩南,所以不认识你所讲的江轩北!”
花小川又哼了一声说:“什么觉悟,江轩南那个天才大约在十二年前就开始在布局了,鬼知道他的脑袋是什么做的!你们都不做证人,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出证据!”
林衣若把头扭到一边,徐枫便说:“小川,不管是江轩南还是江轩北都化为枯骨归了尘土,你辛苦两年半了,也该休息一下再上战场了!”
“我…”花小川没说话坐在那里抽闷烟,林衣若便站起来说:“我得走了,你们二位自便!”说完起身抱起在找蚱蜢的林曦便走了。
林衣若带着林曦走进江仕洁的花园,江仕洁虽从没提过江轩南的事,但林衣若知道江仕洁一定什么都知道,这几年身体越发不好,她的两个儿子都没有了,江云郦是个心狠的人,虽然来看过几次,每次要么是冷嘲热讽,要么就是不咸不淡的,一门心思就希望江仕洁死了,所有的财产可以落到她手里。
林衣若倒成了江仕洁唯一的寄托,林衣若每周六给原秋南扫了坟就会去探望江仕洁,因为花小川与徐枫让她这一次去晚了,所以也来不及把林曦送回家了,带着林曦一起去了江仕洁的别墅。
林衣若在门口遇上了江云郦,江云郦看了林衣若一眼哼了一声说:“哟,现在跑得还挺勤,不过呢,江轩南死了,你就少动歪心思吧!”
林衣若笑了一下说:“郦小姐,我有什么歪心思可动,我只是来探望探望董事长!”
“整个公司,就只有你这么殷勤,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明不明白呀!”
林衣若依旧笑着说:“郦小姐,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献我的,你看不惯不看就是!”说完牵着林曦进去了,却见客厅的地上摔碎了一个茶杯,一个下人正在清扫,然后再看见江仕洁气得发抖地坐沙发上,林衣若见了忙叫了一声:“董事长,您这是怎么了?”
江仕洁没有说话,眼泪却一下流了出来,林衣若与江仕洁相依为命快三年,多少事,她都没有掉过眼泪,可见江云郦不知做了什么事,伤透了江仕洁的心,林衣若忙用手摸着江仕洁的头说:“董事长,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江仕洁伸手抓住林衣若的手好一会才说:“那个混帐东西居然逼我立遗嘱,欺侮我老了,后继无人!”说完江仕洁就哭了起来,林衣若心抚摸着江仕洁的手背,林曦见了有些好奇地问:“妈,这个奶奶为什么哭?”
江仕洁听到林曦的声音,止了泪问:“你都有孩子了,长得真俊,这孩子,长得怎么这么象阿南小时候?”说完江仕洁忽意识到什么问:“这…这个孩子是不是阿南的!”说完伸手就去拉林曦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曦没避没闪地说:“我叫林曦,至于姓嘛,妈妈说了我又可以姓江,还可以姓原小仙有主!”
江仕洁一听搂到怀里说:“我的小心肝,你真的是阿南的孩子,真的是,都长这么大了,也不告诉我!”
林衣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仕洁,却听江仕洁接着林曦继续说:“让奶奶好好看看,好好看看,听话,奶奶会给好多好吃的!”
上了六个兴趣班的林曦听了一字一句奶生奶气地说:“奶奶,我不要好吃的,我只要奶奶不要再哭哭!”
林衣若有些吃惊,林曦安慰人的话简直不用她教,完全遗传到了位,这话怕给江仕洁什么都管用,果然江仕洁听了眼泪流得更厉害:“这张嘴哟,真是招人喜欢,跟他爹一模一样,一模一样!”说完伸手把林曦抱起来放在腿上问:“林曦今年多大了!”
林曦便说:“奶奶不哭哭,我就告诉奶奶!”
江仕洁用手帕擦了一下眼睛说:“好,奶奶不哭,奶奶不哭,奶奶看到林曦高兴还来不及!”
林曦便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奶奶,林曦有三岁了,有三岁多…。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有三岁多三个月了,妈妈说再长大就是男子汉了!”
林衣若有点诧异,林曦在林妈妈、林爸爸只属于招术多话不多的那种小孩子,怎么到江仕洁面前,眨眼就变成能言善道了,难道是因为林家从上到下都知道他那点道行,他没有展露的机会,对于江仕洁,他就象一张白纸,有了展露的机会了。
江仕洁与林曦一老一小就这么坐在花园里玩着,林衣若看着觉得江仕洁似乎连病都好了几成,便找来江仕洁的管家和私家医生,询问江仕洁这一周的吃喝睡眠状况,这两年多,林衣若是周周如此,大家彼此也都熟悉了,刚开始对林衣若的不屑与敌意都消失了,林衣若有点纳闷,这些照顾江仕洁的人里竟然没有江云郦安插的人,按江云郦这么个无缝找个缝都要插针的个性,真是难得了,难不成江云郦认为江仕洁已经后继无人,所有的遗产最终要落到她手里,所以也将江云郦当回事了。
林衣若又看了管家与私家医生给江仕洁安排的下周的饮食起居等等,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外面起风了,江仕洁与林曦从花园里回到了客厅里,林衣若便跟江仕洁道别,江仕洁拉着林曦好一会才说:“回去吧,不用告诉云郦,林曦的事情!”
林衣若点点头,给江仕洁披了件羊毛披肩,才伸手牵着林曦走出了客厅,坐上车,林衣若忽有种感觉:江仕洁也许精神从来就没有过问题,她甚至比谁都清醒!
林衣若与苗苗从公安局走出来,原秋南、江轩南、宇奇名下的财产冻结手续都办完了,苗苗松了口气,林衣若的心境并没有因为司法机关对江轩南的财产解除冻结,就松口气,苗苗看着林衣若叫了一声:“若若姐,江总毕竟走了快三年了,你也要看开些!”
林衣若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