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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插嘴,“肯定是被仇家追杀,躲到这儿来了。”大约是看花绘的态度太淡定,他也跟着挺直腰板,“而且我敢肯定,那仇家十有八九是个女人。”
“为什么?”花绘和女人异口同声。
小和尚不好意思得捧住脸,两颊浮起可疑的红晕,“因为男人早被她吸干在床上了。”
花绘不解,“吸干?”
“哎呀,就是那个那个嘛。”小和尚扭捏地背过身。
“什么那个那个?”她提起小和尚后衣领,“你给我说清楚啊。”
女人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露出恍然的神色。原来这小尼姑在唬她,连吸干男人都不知道,怎么算得上极乐门人?当然,就算不是极乐门的人也该知道这词的含义,这人如此单纯,果然应该只是个蠢尼姑,那榧目肯定也是机缘巧合拿到手。
“去死吧!”十根锋利的指甲向花绘直刺过去。
花绘站在原地不闪不躲,等到女人逼近自己,才挥出一道剑气,瞬间将十根指甲削平。
“啊!”女人一边惨叫一边退后,双目通红地瞪着她,“你不是炼气三层!”
花绘眨眼,“你猜,猜对了给你留全尸。”
女人目光闪了闪,转身就跑。
情形逆转,小和尚立刻激动了,“师姐,咱们追,千万不能放过她!”
追什么追,一道剑气就能解决的好吗?刚要动手,转念一想,这女人可是她这么多天来遇见的唯一一个修士,而且看起来见识颇广的模样,说不定知道剑天宗在哪。于是手腕微转,本该对着女人后背发出的剑气落到了女人脚边。
“嘭!”女人直接被剑气震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喷出一口血。
花绘大步走上去,提起女人领口,“喂,剑天宗怎么走?”
女人阴狠地瞪着她,一声不吭。
花绘再次运转榧目,但和上次一样,女人的目光刚刚涣散开,就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似的,立马恢复神智,继续用阴狠的目光瞪她。
“看来得先把你那法宝找出来才行。”花绘摸摸下巴。
小和尚立刻高举双手,“我来我来,我最擅长搜身了!”
花绘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小色和尚滚远点。”
小色和尚不情不愿地滚远了。
花绘挽起袖子,准备自己动手,女人突然大叫:“你等等!”
“等什么?等我搜出来你就什么都招了,可惜我不会搜魂术,不然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当初差点被凌越用了搜魂术,可是把她吓得心胆俱裂,心里不断诅咒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阴毒的招数。然而如今换了个位置,她就开始忍不住惋惜自己当初怎么没找机会学会这么方便的法术?
女人听到“搜魂术”三个字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一个佛修怎么能使用禁术?你就不怕心魔附体!”
花绘不爽地把剑抵在女人脖子上,“你眼睛瞎了是不是?我是剑修啊剑修!赶紧说,不然我的手不小心一抖”剑锋轻轻擦过女人的脖子,血丝倏地滑落。女人惊恐大叫:“别!我说我带你去!”
成功帮王老夫人解决了狐狸精,虽然对府邸造成了一点小小的破坏,但还是被她老人家千恩万谢,并奉上千两黄金作为谢礼。
花绘:“不”
“阿弥陀佛,老夫人的向善之心感天动地,待小僧来日得道定然细细禀告佛祖,为老夫人在菩萨座下求得一个侍奉之位。”
“多谢大师,信徒一定为大师塑造金身,日夜祷告,助大师早日修成正果。”
“那便多谢施主了。”小和尚微笑颔首,满目慈悲。“至于这狐狸精,小僧念其千年修行不易,不忍将其打回原形,决定带走感化之。”
“全凭大师做主。”
离开王府之后,花绘忍不住吐槽:“灵石就罢了,你要黄金干什么?是不是储物袋空得难受,非得找点东西填上?”
小和尚贼兮兮道:“我们不知道多久才能走出凡人地盘,有了黄金就不用那么辛苦化缘了,每次跟人虚与委蛇也是很累的。”
“是吗?我看你乐在其中啊大师。”
“哪里哪里。”小和尚谦虚地摆手。
花绘“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她,拽了下手中的绳子,绳子另一头的女人踉跄几步,差点扑到地上,惊怒:“你干什么!”
“我留你条命是让你带路,不是遛狗”
“你敢骂我狗?”
“别侮辱狗,狗还知道对主人摇尾乞怜换块肉吃,你这样的投胎做狗分分钟被做成狗肉。”
小和尚用敬畏的目光看花绘。
女人气得脸色红红白白,大胸拼命起伏,白花花得晃人眼,小和尚敬畏的目光随即转为色眯眯的目光,盯着某块圣地就差没流下口水。
走了一天一夜,花绘决定找个地方歇脚。
小和尚立刻激动地跳出来,“师姐那里!那里最好!去那里歇脚!”
女人看着小和尚手指的地方,露出一丝妖娆的笑容,“是啊,奴家也觉得那儿不错。”
花绘狐疑地看向那栋门口挂了两个大红灯笼的二层小楼,“真的?”
小和尚忙不迭点头,“真的真的,比我的黄金还真,我以佛祖的名义起誓!”
第101章()
“哇噢啊”
这一系列淫荡声音的源头正是小和尚;他此刻坐在一个年轻姑娘大腿上;后脑勺枕在姑娘的胸脯上;翘着二郎腿,神色不要太销魂。
“奴家的发簪不小心弄丢了,这位公子能帮奴家找找吗?”
“这么贵重的玉簪可不是奴家的什么?送给奴家?这、这能劳烦公子为奴家戴上吗?”
“哎呀;公子慢点;蹭到奴家的胸了;啊公子你好坏,就知道欺负人家”
“看那尼姑;唉哟,怪俏的。”
“怡红楼想出的新法子?”
“谁去勾搭过了?”
“王二蛋,被小尼姑浇了一脸水嘿嘿!”
“够辣的我喜欢”
花绘眉头跳个不停。同来的两个家伙不安分就罢了,这儿的人还总用猥琐的目光打量她;让她心里一股邪火蹭蹭上蹿。
这时,一个脸上敷着厚厚白粉,嘴上跟抹了血似的矮青年;自以为风流潇洒地摇着扇子走到花绘面前,往桌面拍下一张皱巴巴的十两银票,傲慢道:“你!跟爷走。”
小和尚和女人闻言都瞧过来;等着看她会如何应对。
花绘抬眸斜睨矮青年;很有用雷丝将他剁成碎末的冲动;但因为小时候被屠村和爹娘惨死的事情;她深以修士对凡人动手为耻。连续深呼吸平息怒火;她转头向小和尚伸手;寒声道:“拿来。”
小和尚不情不愿地拿出自己的储物袋。
于是在众人看好戏的火热视线中,辣尼姑变戏法似的从个破袋子里掏出五六块巴掌大小的金条,直接砸到旁边同样看好戏的老鸨脑门上,不耐烦道:“让他们给我统统滚蛋!”
金条砸人的力度不大,老鸨除了脑门上多了个青印子,没有想象中头破血流的画面。老鸨“哎哟”一声,在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手忙脚乱地捡起金条,统统塞进怀里,连条金边都不给露,藏得严严实实。然后扭着水桶腰走到花绘面前,谄笑道:“活菩萨啊,您可千万别跟这些凡夫俗子计较,我领您去楼上厢房,那儿保证环境清静,无人打扰可好?”
花绘冷哼一声,起身,一手提起小和尚领口,一手拉紧绑着女人的绳子,拖着两人一同往二楼走去。
厢房内。
花绘冷冷盯着小和尚,开口:“这里是青楼对吧?我数十下,你说不出到这儿的理由就打烂你屁股。”
小和尚支支吾吾,“我,那个”
“十。”
“其实是、是是”
“一!”她操起欢喜磬锤就往小和尚屁股上招呼。这欢喜磬锤被天雷劈残了,没法作为法器用,但作为木棍本身的实用性还在,比如打小色和尚的屁股!
小和尚整个人都懵逼了,“不是说好了数十下嘛怎么一下就到一了哇哇痛别打了我错了师姐,我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再打下去我就要断子绝孙了哇哇!”
花绘置若罔闻,一下打得比一下重,一下打得比一下狠,小和尚哭得鼻涕眼泪横流,也不敢为自己争辩了,只很委屈地控诉花绘不公平,为什么就打他一个人,明明说要来这里的不止他一人。
花绘闻言瞥了眼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女人,回头对小和尚冷笑:“你以为我会听她的话?要不是你我会来这鬼地方?哥哥说好姑娘都不会去青楼,要是害我以后嫁不出去就让你真断子绝孙!”
“不会的不会的,师姐你美丽又善良温柔又大气,以后想和你双修的人排队能绕梵音寺一圈!”
“谁稀罕和光头和尚双修!”
“不光头不光头,梵音寺也有俗家弟子的。”
“你个小和尚懂什么?我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清誉都没了,你赔得起吗!”
小和尚被这飞来横责吓得嘴巴都打结了,“我、我们修真之人不拘小节”
“去你的不拘小节,”她拿剑架在小和尚脖子上,“小心我现在就让你断子绝孙。”
背后传来一声咳嗽,她回头,眯起眼睛打量女人。女人露出一个惑人的笑容,蔻丹红甲指向小和尚某个不可言述的部位,“你威胁的位置不对,要不要让奴家来教你怎么让男人断子绝孙?”
花绘的一口一个“断子绝孙”,小和尚确实没往心里去,但女人一开口直接把他吓尿了,这位一看就是断子绝孙真祖宗,动起手来绝不含糊。急得大喊大叫:“师姐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哇哇!”
“好啊,怕她不怕我是吗?”花绘怎么可能捕捉不到小和尚的态度转变?显然是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于是提剑指向女人手指的部位,嫌恶地微微皱眉,这不是撒尿的地方吗?往这儿捅一剑就能断子绝孙了?也太简单了吧。
小和尚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