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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第一种可能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不过这第二种可能向凛凛不敢想因为实在丢人
不过,面前的村妇出口就抖出了向凛凛丢人现脸的“恶习”。
“木头!赶紧去拿块干净的裤子来,这孩子尿了。”
她向凛凛一个才二十二岁的大姑娘,竟然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居然有一天会大小便失禁简直羞死人了
即使向凛凛现在是一个婴儿,一时间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小脸一红开始嚎啕大哭。
“哦哦哦不哭不哭,你爹马上给你找裤子。”
荷花一边哄着一边瞪着眼看着木头,催促道:“还不快去。”
“好好好!”木头带着满脸笑意,两步并一步往木柜那边跑。刚一打开衣柜,木头就有些发愁了,这木柜里除了堆放的衣物,还有大大小小的杂物。对于婴儿用的裤子,木头一时没有头绪,开始翻来覆去的找合适的小裤子。
一旁的荷花见木头还在找着衣物,只好先将孩子放到床上。
“不哭不哭,娘等下就给你换裤子。”
荷花边哄着孩子边打开襁褓,在换下尿布的那一刻,荷花顿时愣了一下。
她激动地大喊:“木头!木头!”
“等会儿,我还没找到一块好的布呢”木头不理荷花继续在柜子里翻找。
荷花有些急了,把婴儿胡乱裹好,抱到了木头身边。
木头顺手把珠子放回婴儿的襁褓里,抬头见荷花一脸惊惶,有些诧异:“到底怎么了?”
“木头!你快看!”
荷花打开孩子的襁褓,向凛凛那白嫩嫩的两只小胖腿露了出来。
向凛凛的下半身顿时凉风习习,她的小脸也由红转青再转白
非礼啊!!!
向凛凛有些欲哭无泪:大姐就算我现在是个婴儿,你也不能这样偷窥我吧
你一个女的偷窥我就不计较了,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还带着你的男人偷窥我!!你们真是!!!
啊啊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回,向凛凛下定决心了,不会被他人影响。
只听荷花一脸焦急道:“这娃娃变成个女的了。”
荷花的这一句,又成功转移了向凛凛的注意力。
木头一听,皱了下眉头,往婴儿下身看了看,眉头有瞬间一展,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荷花,哈哈哈你开啥子玩笑?这明明是个带把的。”
荷花一脸狐疑地回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她掉了把!”
“不信你看!”
荷花立马把头凑过去瞧了瞧。
“太奇怪了!难道是我眼花了?”
荷花微微张着嘴,将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她将婴儿放到木头手上,用手将眼睛擦了又擦,盯着婴儿的下半身看了又看。
“傻妞,还不相信?”木头伸手摸了摸凸起的地方。
“看好了,这可是真把。”
尚在震惊之中的向凛凛,被木头这么一摸,哭得更狠了。
她的心里波涛汹涌:你们两个流氓!我再也不会被你们影响了!想着,向凛凛张口就向自己的舌头咬去。
她这么狠狠的一咬,只是软软地在粉嫩的小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为什么没咬断?
向凛凛一脸疑惑,她又咬了一次。
结果依旧如此,小舌不是很疼,还是浅浅的印子。
难道她的牙齿不给力?
牙齿?不对!
向凛凛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婴儿要长到六个月才有牙齿她好歹也读了十几年书,怎么一着急把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果然,经过时间的洪流,还有这副肉身的折磨,她的智力冲淡了不少
“这孩子怎么一直含着舌头呀?”
木头拿出一块布将婴儿裹好,见婴儿咬着舌头不放,有些困惑。
“或许是饿了。”
荷花抱起婴儿,道:“我抱孩子去王大娘那儿喝羊奶,午饭你就自己解决吧。”
随后,就抱着孩子走出了房门。
木头一脸委屈地追了过去:“嘿,荷花你不能为了孩子就这样忘了自己的夫君呀!”
祸起「上」()
隆冬时节;凛冽的寒风把一棵棵大树吹秃了;漫天的雪花为这些光秃秃的大树披上了纯白的衣裳。
在这个银装素裹的世界里;一个身着深灰冬衣估摸十二三岁的小孩正蹲在雪地里;他的两只小手早已冻得通红;但小孩并不在意;反而继续用双手滚着一个又一个的大雪球。
滚着滚着;抬头一看,见已经走到隔壁王二婶家,这王二婶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娱记”;隔三差五就会请周围邻居到家里来诉说着家长里短,以及不少的奇闻轶事。
小孩平日里不是跟着爹上山砍点柴打点猎,就是跟着娘在锅里做点菜;偶尔去田里捉捉泥鳅什么的。如此一来;听王二婶讲八卦倒成了自己唯一的娱乐活动了。
小孩见王二婶又开始八卦了,便悄悄跑到屋子外边慢慢蹲下;准备细细听着。谁知王二婶开口就是一个大嗓门;吓得小孩差点站起来。
他赶紧又往回缩了缩;见屋内继续谈论着;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这才松了口气。
“我听隔壁谢大娘说她儿子前几日到皇城去当差啰!”
其他妇人一听;就开始发挥自己的长处,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这谢大娘可真是好福气!”
“啥好福气,这临安城可真不是个好去处。”
“为啥?”
“你不知道啊;这些年这皇城里可不安宁;稍不小心这小命儿都不保!”
小命都不保?这皇城里到底出了什么乱子?小孩立马有了兴趣,为了能够听得清楚点,小孩挪着小步子慢慢地又往窗子边靠了靠。
“呀!这么严重?”
“那当然!前些年皇城出了不少祸事,最大的当属两件大事。”
“哪两件啊?”
“我也不清楚,要问王二婶。”
众人一听,齐刷刷地将脑袋转到王二婶这边。
“王二婶你来说说呗。”
“就是就是,别吊我们胃口了!”
于是乎,王二婶在万众期待下开始绘声绘色讲道:“这第一件大事便是当今圣上的皇子走失了!”
“哟!这皇城里丢了皇子,可真是不得了大事!”
“后来呢?”
王二婶接着道:“听说皇上派了不少人出去寻找,把临安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寻到丢失的皇子。”
“那第二件呢?”
“这第二件就是江洋大盗光顾了慕容大将军府”
未等王二婶说完,蒋大娘便抢道:“嘿!这贼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连慕容大将军的府邸也敢去偷!”
“可不是嘛,据说那贼人把慕容将军府的传家之宝给偷走了。”
“不会吧!谁不知道慕容大将军武功盖世,就连府上的随从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怎么会被这些贼人轻易得了手?”
“这也是我要说的巧事。”王二婶把焦点又引到了自己身上,“这皇子丢失和慕容大将军府被盗发生在同一个晚上,而且这皇上派出寻皇子的人正是慕容大将军!”
“是呀!据说那晚将军夫人早产,将军府里乱成一团,慕容大将军又把府里大半随从调走寻找皇子,这才让那贼人有了可乘之机。”
王二婶歇了下,喝了口热茶润了润嗓子,周围的妇人却并没有满足。
“那将军夫人后来怎么样了?”
王二婶清了清嗓子道:“我听临安来的人说,将军夫人难产,慕容大将军急得把都城最好的大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这才把将军夫人的命给保住!”
“那还真是九死一生嘞。”
“可不是嘛!虽然这母女平安,打那儿以后将军夫人身子一直不好,之后”
“啊秋!”小孩吓得赶紧捂着嘴,将两只圆眼瞪得大大的,生怕被里头的妇人听见。
冬日的寒风呼呼地刮着,即使小孩穿着冬衣,小身子依旧冻得瑟瑟发抖。
他侧着身子再去细听,才发觉里头妇人的闲谈声早已没了,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槽糕!肯定是方才那个喷嚏打得太响了,被里头的大妈们听到了。这种闲谈本来就是几个村妇对某某某的互相抱怨,哪会让不谙世事的小孩子随便听见,然后大肆宣扬呢?估计这会儿王二婶肯定跑去房里来扫帚扑人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就在王二婶准备出门的那一刻,屋外的小孩撒开脚丫就往外跑。王二婶到底年纪上来了,哪能追得过活泼乱跳的小孩子?只能在他背后大骂:“好你个小兔崽子,你有本事就别跑!”
小孩一听,跑得更快了。
他那个后悔啊正听到最关键的时候,居然好死不死地打了个喷嚏,这下子好了,他以后唯一的娱乐活动就这样没了
跑着跑着,小孩就跑回了家门口。
这时,荷花正从屋里端出了正冒着热气的木盆,见小孩回来了,一脸慈爱地朝他摆手:“阿隐别玩了,小心冻着,到娘这来。”
“哦”
阿隐抖了抖身上的雪子,麻溜的跑到荷花跟前,二话不说将双手送进了热腾腾的木盆中。
一股猪肉解冻般的暖意瞬间传遍了全身。
阿隐不由说道:“哇!真舒服。”
“你啊!”荷花有些无奈,“我也不求啥,你啥时候能安稳点,像你爹那样扛起锄头,然后讨一个媳妇儿,我就阿弥陀佛了”
未等荷花说出这句话,阿隐就抢先说完了。
“嘿!臭小子,咋知道娘要讲这些了?”
阿隐笑了笑,“打我记事起,这都多少年了,娘这些话一个字都没改过,我早就熟烂于心了。”
“你知道还不学?”
“学这些干啥呀,就一辈子当农夫?”
阿隐虽然在这个架空时代呆了十二年,但他一直觉得既然已经重生到这个时代,那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