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反应更大了,她的身子猛地往旁侧一躲。 宣平侯的手僵在半空,他古怪地看了看她,道:“只是抱你下去而已,没别的心思,弄得像是本侯要占你多大便宜似的。” 这间阁楼太小了,小到她无处可退,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太近了,近到她被他的男子气息所包围,她的脸色唰的白了下来,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宣平侯很快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浓眉蹙得更紧,不耐又自嘲地说道:“秦风晚,本侯不吃人。” 信阳公主没回答他的话。 宣平侯起先以为她是不屑与自己说话,可渐渐的他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嘴唇毫无血色。 “秦风晚?”他询问地看着她。 “你……你别过来……求你。”信阳公主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在说。 宣平侯认识信阳公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对谁低声下气的样子,严格说来,她眼下也不算是低声下气,可她却是切切实实在求他。 求他别靠近她。 你就这么厌恶我吗? 宣平侯定定地看着她,须臾便否认了这个想法,比起厌恶,她的反应不如说是害怕更合适。 宣平侯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害怕的,上一回在大街上她从屋顶追下来,他亲手接住了她,她不是挺好吗? 还冷声命令他把她放下来。 那份傲气去哪儿了? 宣平侯尽管心中有所疑惑,可信阳公主的状态实在不乐观,宣平侯严重怀疑自己再不出去,她便要当场窒息在这里。 宣平侯下了阁楼。 恰巧此时玉瑾与顾娇进了院子。 “侯爷。”玉瑾行了一礼。 宣平侯看了看她,又看向她身旁的顾娇,道:“公主在阁楼上,受伤了,你们去看看。” 整座院子只有书房阁楼,听完宣平侯的话,玉瑾顾不上其它,忙带着顾娇上了阁楼。 信阳公主见到二人,暗松一口气,窒息的眩晕感总算是退了些。 “公主!”玉瑾跪在她身边,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顾娇则为信阳公主检查了伤口,是皮外伤,一共两道口子,其中一道伤口有些深。 顾娇从小背篓里取出小药箱来,拿了消毒水为她清洗伤口。 信阳公主的脸色很差,顾娇原本以为她是因为伤痛所至,可为她消毒时她的脸色反而有了一丝好转。 所以,不是怕疼。 “公主是别的地方不舒服吗?”顾娇问。 她刚进来时瞧见的脸色活像是快要无法呼吸似的。 信阳公主聪慧过人,怎会不知顾娇为何这么问,她垂眸,睫羽颤了颤,摇头说:“没有,我好多了。” 顾娇为她缠纱布的手一顿:“好,伤口不要碰水。” 为信阳公主处理完伤势后,顾娇将信阳公主抱下了阁楼。 回到房间,玉瑾拿了衣衫干净的衣裳为信阳公主换上。 宣平侯没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信阳公主的屋。 顾娇是离开了,玉瑾去送她。 屋内,信阳公主坐在柔软的床铺上,背靠着床头的垫子,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书。 她的神色已恢复,丝毫看不出方才的狼狈。 “有事?”信阳公主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得,又变回从前的信阳了。 宣平侯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秦风晚,你什么毛病?” 信阳公主没看他,目光始终落在自己正在翻阅的一本诗经上:“什么什么毛病?” 宣平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在阁楼里,你不对劲。” 信阳公主敷衍道:“我疼。” “你那是疼吗?”宣平侯不耐地拧了拧眉头,指着自己道,“还是你觉得我打了半辈子仗,却连疼和害怕都分不出?你在怕我,秦风晚。” 信阳公主抿唇。 宣平侯一脸不解:“我没怎么着你吧?用得着这么怕我?平日里也没见你怕呀,这会儿你也不怕,怎么单单在阁楼里你就怕成那样?” 似是为了证实她这会儿不怕自己的猜测,他往她身前靠了靠。 信阳公主没说话。 宣平侯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落到了她的手上,她捏着书,指节隐隐泛出白色。 宣平侯坐回了椅子上,与她拉开距离。 他自问是没做过任何会引起她戒心的事的,他们之间,随时准备朝对方举起屠刀的是她,不许碰的是她,主动碰的也还是她。 她却连这样的自己都怕,而且只在阁楼里害怕。 宣平侯眯了眯眼,严肃地问道:“是有人欺负过你吗,秦风晚?” “我累了。”信阳公主合上手中的诗经,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宣平侯还想再问什么,院子里传来刘管事的声音:“侯爷!侯爷!陛下召见!” 宣平侯感觉到信阳公主在听见这句话时身子似乎松了松。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扬起下巴,倔强地强撑着,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可她微微颤抖的睫羽以及毫无血色的嘴唇接连出卖了她。 宣平侯的眸光暗了暗,他站起身来,看着她,手下的动作未停,将椅子放回原处。 “秦风晚。” 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没回应他,他神色复杂地收回目光,转身走了出去。
478 二更
宣平侯入宫便接到了即刻南下的圣旨,皇帝钦点他为南巡钦差大臣,暂代南海城水师总督一职,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剿灭匪患,夺回南城岛屿。
宣平侯率领五百轻骑连夜出了京城,常璟亦在随行的行列。
顾娇从信阳公主的宅子出来后,坐玉瑾安排的马车回了碧水胡同。
家里很热闹,街坊邻居都过来看小宝宝,这真的是个又乖又漂亮的小宝宝。
秦公公与魏公公也来了。
顾娇此番入宫就是给姑婆与皇帝报喜,两位大佬因海上匪患一事连夜召集肱骨大臣议事,没办法亲自到碧水胡同来探望小家伙,于是让秦公公与魏公公过来。
“你都抱了半个时辰了,给我也抱一下!”
西屋内,秦公公幽怨对魏公公说。
魏公公背过身子,避开秦公公伸过来的魔爪,蛮横地说道:“不给!”
他先抢到的!
还是从六婶儿手里抢过来的,天知道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你下次再来抱!”魏公公坚决不让出小宝宝!
秦公公气得直磨牙。
小样,跟了皇帝一场,就忘了谁才是后宫第一内侍了是吧?
魏公公不管。
他不让不让就不让!
秦公公又不能上手去抢,万一伤了孩子,庄太后还不得拧了他脑袋呀?
秦公公引诱道:“让我抱抱,回头我把德全送过去给你玩两天。”
德全是秦公公养的小王八,他最宠爱的那一只,魏公公眼馋很久了。
魏公公不假思索道:“去去去!”
有了小宝宝,谁还稀罕你的王八?
主要也是他馋秦公公的王八不是为了玩,是为了炖王八汤啊!
秦公公最终也没能抢过魏公公,很是让总被仁寿宫压一头的魏公公扬眉吐气了一把。
夺宝大战一直到小净空从国子监回来才结束,小净空一出现,基本俩人没戏了。
谁抢得过他呀?
小净空还不大会抱小宝宝,他把小宝宝放进摇篮里,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没有摇篮高,于是他不得不搬来一个小板凳,踩在凳子上看小弟弟。
“弟子的鼻子像我,嘴巴像我,眼睛像我,眉毛也像我!”小净空挺起小胸脯,晃了晃小脑袋,无比得意地说道,“真是个帅气的小男子汉呢!”
所有人:“……”
搞了半天,你其实就是想夸你自己吧?
月子里的孩子除了吃就是睡,并不能很好地回应小净空的逗乐,小净空玩一会儿弟弟就没兴趣了,继续去胡同里溜鸡。
姚氏暂时住东屋,她奶水不大够,刘婶儿给介绍了个奶娘,奶娘是老实人,比姚氏小几岁,与家中嫂子差不多月份生下孩子,她的孩子交给嫂子去喂。
她则搬过来,住姚氏原先的屋,她主要是夜里喂喂孩子,白日里若孩子吃不够就再多一两顿。
得知顾娇一会儿要睡在西屋,最开心的是小净空。
“我可以和娇娇睡啦!”
他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小寸头梳得光亮亮的,雄赳赳地去了西屋。
“娇娇!我来啦!”
他蹬掉鞋子往床上爬。
谁料他一只小短腿儿还没爬上去,便被坏姐夫提溜了起来。
萧珩:“你去姑爷爷那边睡。”
小净空一阵扑腾:“我不要!我不要!我和娇娇睡!”
不要也得要。
小净空被坏姐夫无情地拎去了隔壁。
顾娇洗了澡回到西屋时,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好了,只铺了一床,小净空不在,萧珩……在,不过却是在收拾自己的寝衣。
“你不睡吗?”顾娇问。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擦,用一块干爽的棉布裹在头顶,独独遗漏了一缕湿漉漉的秀发,耷在她耳畔,晶莹的水珠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有些诱惑。
萧珩轻咳一声,移开视线,看向手中的寝衣,道:“我和净空过去睡。”
顾娇看着西屋的床铺,好叭,这张床睡三个人确实小了点。
其实不是床小不小的问题,而是——
萧珩看着她日渐美好的身躯,在夜深人静时格外令人难以冷静,他深吸一口气,摒除在识海中翻涌的旖念,正色道:“时辰不早了,你早点歇息,记得擦头发。”
“嗯。”顾娇点点头,顺手将头上的棉布巾子拿了下来。
乌黑的长发滑落,铺满她的肩头,衬得她娇嫩的肌肤莹白如雪。
萧珩只看了一眼便感觉气血都翻涌了起来,他担心自己再不走就要做出无可挽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