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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鸢眯瞪的瞬间,注意到他双眼猩红如血,一张绝美的脸庞在月色的衬托下,愈发显得邪魅妖冶。
眼看着洛云霆伸出修长白皙的双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赵飞鸢的脖子,她却还在沉浸在他举世无双的美貌当众。
“咳咳咳……又来?”身上的疼还没消散,脖子就被一双大手死死捂住,令她喘不过气来。
石温站在门口犹豫不决,虽然洛云霆曾经吩咐过,若是他再无端发狂的话,只管将他打晕便是,事后也绝对不会处置他的无礼。
话虽这样说,但他面对的可是大汉朝人人都敬畏的杀神,亦是他崇拜并且想要学习的对象。
赵飞鸢注意到石温还杵在门口上,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也不管身上还压着个人,便冲着他撕心裂肺地吼道:“你愣着做什么?直接把他打晕带走啊!咳咳咳……赶紧的……”
说完这句话后,赵飞鸢的脑子里就感觉到极度缺氧,呈现出一种空白状态。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眼洛云霆,只见他面无表情,仿佛一具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为何洛云霆每次发狂后,找的人都是她?赵飞鸢不禁在心底暗自感叹着倒霉。
无名阁上上下下有数十口人,洛云霆随便找个人出来,都能陪他玩上好久,何必非要找她这样分分钟就能被玩死的。
奈何失去神智的洛云霆压根就听不到她的心声,也看不到她眼里满满的求生欲,手上的力度还越来越重。
眼看着赵飞鸢的小脸变成了酱紫色,石温终是一咬牙,随手拿过一个花瓶,就对着洛云霆的脑袋给敲了下去。
只听哐当一声响,三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懵了。
赵飞鸢只觉得呼吸突然顺畅了,可是她看到洛云霆还是纹丝不动地压在她身上,双手仍旧掐在她的脖子上。
她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一双水蒙蒙的大眼睛,有些后怕地眨了两下子。
洛云霆的身后站着一脸蒙圈的石温,他一动不动地杵着,双手还拿着个只剩下了瓶口的花瓶。
“娘娘,有用还是没用啊?”石温明显看到赵飞鸢的脸色渐渐好转起来,可是洛云霆不动如山的身影,令他望而却步。
赵飞鸢紧抿着唇,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碰了一下他,谁知刚碰上他就直戳戳地倒在了地上。
随着一道扑通的闷响声,赵飞鸢吓得哇哇大叫:“这可跟我没有关系啊,是他碰瓷!”
只是她话音刚落地,石温就被吓得扔掉了手上的瓷渣,也跟着哇哇大叫起来:“我我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娘娘你可要为属下作证才是!”
二人听到对方的话皆是一愣,停下哭声面面相觑,过了片刻后又不约而同地嚎叫起来。
只是还没嚎两嗓子,就被闻声赶来的茵茵,给一顿训斥:“你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出事了是吗?”
看到地上到处都是碎瓷渣子,而洛云霆正处于碎渣的中心。借着浅淡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他脑后还有一摊血水。
猛得听见茵茵的训斥后,二人竟抱头痛哭起来:“实在是王爷刚才太过凶猛,这一时没控制好力道。”
“娘娘,石大哥,你们莫不是被吓傻了吧?还不赶紧把王爷扶到床上去?”茵茵无语地扶额,这两个人今晚的所作所为,俨然失去了理智。
只见二人忙不迭地点头,然后一人抬头一人抬尾,将洛云霆从地上抬起来,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好不容易将洛云霆在床上给摆放好,赵飞鸢后知后觉地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她冷眼一瞥,只见地上那片碎瓷渣子的中心位置处,有一摊分外刺眼的血迹。
赵飞鸢心慌意乱地掰过洛云霆的脑袋,而茵茵早已经将蜡烛给点燃了,她借着昏黄的光线,仔仔细细地查看起来。
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赵飞鸢狠狠地瞪了一眼石温:“你下手怎么那么重?让他吃疼松手就行,搞得那么壮烈,要跟人家同归于尽似的。”
明明是他在紧要关头咬牙救下赵飞鸢的,谁知事后却还要遭到她无情的训斥,石温不可理喻地摇摇头,很是后悔刚才救下了她。
“去把我的针灸包拿来,若是不加强治疗的话,只怕他醒来还是会发疯。”赵飞鸢瘫坐在床头边,声音里是听不出来的沧桑。
茵茵应声离开,独留石温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赵飞鸢看到他眼里满满的都是自责,于是颇为于心不忍道:“刚才谢谢你及时出手。”
“不客气不客气,娘娘要谢就谢王爷吧,是王爷吩咐我守在无名阁门外的,他说如果屋里有动静,先保护娘娘。”石温有些受宠若惊地抬起头来,盯着赵飞鸢,有点难为情地开口道。
赵飞鸢听得不太明白,忍不住多嘴问了句:“等下,你刚才说王爷告诉你,如果有事就先保护我?”
石温并不懂她在疑惑什么,只愣头愣脑地点头道:“是啊,王爷亲口告诉我的,错不了,要不然我为何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娘娘身后呢?”
听他这么说,似乎还真是如此。难怪她总是觉得自己的生活被人给时时刻刻监视着,原来是洛云霆派石温来保护她的。
第七十七章 被逼无奈
赵飞鸢微微张口,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不知该说什么来缓解。
好在茵茵拿着针灸包及时地赶回来,咋咋呼呼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娘娘,你要的针灸包来了!”她一进门,就小跑着往赵飞鸢身边而去,却忽略掉了满地的碎瓷渣子。
茵茵不小心踩了满脚,身子便不可抑制地向地上甩去。眼看着脸离地面越来越近,也只好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死死闭上了眼睛。
然而令茵茵感到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狠狠地摔在地上,而是落入一个强健有力的怀抱中。
但是她却不敢睁眼,生怕感觉到的都是幻觉。直到她感觉手上的针灸包被人给一把夺走后,这才呆愣着,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
入眼便是石温那张布有刀痕的脸,虽然长长的疤痕可怖,但他眼里的纯真和关心,却是实打实地存在着的。
她愣了好半天,才后知后觉地挣脱石温的怀抱,然后慌忙地跳到一边去。
可是她由于太过紧张,压根就没有看清,导致着随意一跳就跳到了碎瓷渣子中。
锋利的碎瓷片直接割破鞋袜,划伤了她的脚板底。茵茵也顾不得面子,当下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石温紧张地上前去,脸上又气又急:“茵茵妹子,难道我比吃人的老虎还可怕吗?我压根就来不及拉住你!”
本就受了伤,还要平白无故地挨一顿训斥,茵茵的眼眶立即就开始泛红,里边蓄满了晶莹的泪珠。
猛得看到她露出这么幅娇滴滴的样子,石温一阵语塞,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急得左右为难。
“石温,你带她下去上药吧。”赵飞鸢已经打开了针灸包,正在斟酌耽搁该从哪里替洛云霆疗伤才比较稳妥。
得到赵飞鸢的命令后,石温也不顾茵茵的反对,立马就将她打横抱起,然后便带着她跑出无名阁。
正当赵飞鸢犹豫用哪套治疗方案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洛云霆突然睁开双眼。
她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只见他的眼睛还是像血一样的猩红血。
赵飞鸢不敢再犹豫下去,趁着洛云霆还没有行动,拔出一根银针就朝着他脑门上刺入。
紧接着又拿出四五根银针,依次在他的脑袋上刺入进去,前后不过五分钟,洛云霆便又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见此情景,她不由得深呼一口气,幸亏她反应灵敏,要不然石温都不在,她肯定会死得特别惨。
“主人,你光靠针灸给他治疗是不行的。”玉魄在她的脑海里突然出声提醒道。
这点赵飞鸢也认同,只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只能先用针灸压制住洛云霆额叶受损的情况,具体修复还是有待商榷的。
因为今晚受了不小的惊吓,赵飞鸢趴在床边,死活都不敢再上床去跟洛云霆同床共枕。
细心地替他包扎好脑袋上的伤口后,赵飞鸢便打了个哈欠,随便找了个椅子,便蜷缩在上边,极其不舒服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是在齐谏的惊天呼声中,赵飞鸢一个激灵,猛得从椅子上摔下去,才给疼醒的。
“你有病啊?”赵飞鸢揉着二次开花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后就狠狠地瞪了齐谏一眼。
她现在可算是知道,为何洛云霆会收留齐谏做军师,因为二人在某些方面上,喜好还是出奇的一致。
令她意外的是,齐谏破天荒地没有害怕,而是上前来拉着她的胳膊将她给拽到了床边上,指着上边浑身是刺的洛云霆,沉着一张脸厉声质问道:“你给我解释解释,到底怎么回事!”
赵飞鸢心虚地瞟了一眼洛云霆,但面对齐谏,却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摆手道:“你家王爷老毛病又犯了,你只知道兴师问罪,你都没有注意到我也受伤了?”
一边说一边将脖子上的掐痕展示给他看,齐谏有些于心不忍地看了两眼,才拿她没办法地说道:“就算这样你也不能……”
看了看洛云霆那惨不忍睹的模样,他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好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场景。
然而赵飞鸢却觉得是他在大惊小怪的,无谓地笑了笑:“不出十二个时辰,你家王爷自然会醒。他这里出了点问题,非常时期采用非常办法,我也是被逼无奈。”
言外之意就是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去治愈洛云霆的病症吗?一句话问得他如鲠在喉,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最近朝堂上变化无常,波谲云诡,谁也不知道将来到底会发生怎样的变故。”齐谏惋惜地摇头,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赵飞鸢却听得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懂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于是就抬头挑眉,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