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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鸢却听得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懂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于是就抬头挑眉,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下去,或者解释一下也行。
见此齐谏颇为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全都告诉给了赵飞鸢。
当初皇帝赐婚,明面上是想给洛云霆冲喜,可是实际上却是在折辱他,并且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哪怕是气死洛云霆也是好的。
可谁知自从赵飞鸢嫁入王府后,洛云霆不禁没有立马升天,反而还活得更长久了。
皇帝开始着急了,于是在背后频繁地搞起了小动作。一会儿扶持这个王爷一会儿扶持那个皇子,弄得朝堂现在都是人心惶惶。
就是在这个背景前提下,皇帝突然召见洛云霆入宫叙旧。哪怕他以身子孱弱不宜走动的理由拒绝,也被他给戳破了。
鉴于皇帝天生多疑,洛云霆只好铤而走险,于是稍微加重了逆行经脉的力度。
别看只是加重了一点点,他却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当着皇帝的面,吐出一摊黑血。
宫中的太医受命,前来查看的时候,也只看出了洛云霆的脉象紊乱不堪,且心脉虚弱不足,似乎是有随时殒命的迹象。
经过多个太医的诊断治疗,最终得出一致地结论:洛云霆已经活不过三天时间了。
可是皇帝对此还是觉得不太放心,私下授意一名太医,在洛云霆的药里,加入剧烈的毒药。
第七十八章 治不治
“不是我说,这皇帝也委实不太厚道。”赵飞鸢听齐谏讲故事都快听得犯困,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看见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齐谏便气得不轻:“你这个女人当真是有趣的很,都不关心关心你的夫君?”
谁知赵飞鸢却是微微歪头,一脸莫名其妙地反问道:“我昨晚已经给他把过脉,只有经脉逆行的症状,像你说的中毒什么的压根就不存在。”
“这和你不关心你夫君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齐谏听得满头黑线,实在不能理解赵飞鸢淡定的态度。
见他眼里满是疑惑,当真不懂自己的意思,赵飞鸢无语地扶了扶额头,在脑子里稍加思索后,于是一字一顿地解释道:“意思就是有你在王爷身边,那他能出个事儿?”
不管皇帝的计划有多么的歹毒,洛云霆都能迎刃而解。不管是齐谏、笑侬仙人还是赵飞鸢,三人都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神医。
所以她压根就不用去担心洛云霆的死活,因为他手底下可有千千万万的人,会想方设法地让他活下去。
“而且就算是要担心,也轮不到我来担心吧?”赵飞鸢憋了好半天后,才又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虽然她的话都很合情合理,但是在齐谏听来,却都是歪理,理应被谴责的。
只是他还没有想好措辞的时候,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的洛云霆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笔直地看向赵飞鸢。
被他的举动给吓住了,赵飞鸢仔细观察了下,见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正常的琥珀色,顿时也就放下心来。
“我昨晚?”洛云霆只是睁着眼睛,却并没有动弹,他倒是对自己的处境很是明白。
齐谏连忙就将赵飞鸢的行径和盘托出:“王爷,这可都是你小媳妇干的,我也是刚知道。”
一边说一边瞟了眼满地的狼藉,自从昨晚出事后,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其实洛云霆对自己的行为隐隐有些记忆,但就是不太确定,那个杀气腾腾,六亲不认的人竟会是他。
“王爷昨夜嚣张得很呐,杀人杀得简直手到擒来,麻烦你下次挑人的时候能不能换个?我要是死了,我看谁给你治病去!”赵飞鸢冷哼一声,现在看见洛云霆她就觉得来气。
洛云霆尝试着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脑袋上沉甸甸的,平时轻而易举的起身动作,现在对他而言就仿佛是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
“王爷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在我没有给你拔针之前,你动都别想动一下。”赵飞鸢翻了个白眼,说实话她现在已经不想再伪装成小白兔,尤其是好几次都差点死在洛云霆的手上。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烦和郁闷后,洛云霆反而沉默了。而赵飞鸢等了半晌,没有听见他说话,不由狐疑地瞅了他几眼。
只见他面色平静地望着床顶上的白色帷幔,眼底一片澄明,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还从未见过这样单纯的洛云霆,但是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道,这个状态也肯定是他的伪装之一。
不一会儿赵飞鸢实在是没憋住心中的郁闷,冷不丁地爆料出一个大新闻来:“王爷,我说句实话,若是你再不抓紧治疗,恐怕马上就会有性命之忧。”
她昨夜仔细替洛云霆诊断过,借助玉魄的帮助,她才得知洛云霆额叶受损情况,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而且昨夜时间紧迫,她慌乱之下选择的针灸治疗法,终究还是存在着不足,还需要经过改进才行。
齐谏听见她这话后不禁皱起眉头,其实他也有所察觉,只是因为医术不够精湛的缘故,所以不太敢确定而已。
“谁说云小子有性命之忧?只要有我在,阎王都别想把他从人间给带走。”笑侬仙人突然插嘴进来,打断了屋内三人的对话。
说这话时他人还没有进屋,等到进屋看见赵飞鸢时,便有些尴尬地冷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退维谷。
“原来是臭丫头啊,咳咳咳……”一边说一边慢吞吞地挪着步伐来到洛云霆旁边,然后伸手替他把脉。
洛云霆眼眸伸出,蹦出一抹不悦。奈何老头子脸皮厚,全然都在是没看见。要不是赵飞鸢用针灸把他给困住,估计他还没机会给他把脉。
虽然从脉象来看洛云霆已经好了许多,但情况不容乐观,可具体是什么却如何也摸不出来。
于是忧心忡忡地回过头去,望着赵飞鸢,严肃地问道:“臭丫头这小子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赵飞鸢冷哼一声,本事打算闭口不言,却还是没耐住老头子哀求的目光。
于是惆怅地叹了口气:“他强行用内力使经脉逆行,导致大脑某个部位受到损伤。若是继续下去,只怕会……”
赵飞鸢故意把话只说一半,但后面的话不用她说,在场的人也都心知肚明。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这小子治啊!”老头子急得直跺脚,他从小就十分宝贝洛云霆,不光是因为他在医学方才有造诣。
然而赵飞鸢却把目光扔向洛云霆,笑得意味深长:“我倒是巴不得赶紧给王爷治好,省得再被他大半夜爬起来,掐住脖子就是一顿发狠,生怕我能活下去似的。”
“咳咳咳,你见好就收啊!”齐谏伸手捂住了嘴巴,挤眉弄眼地小声提醒道。
赵飞鸢却偏偏要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准备跟他们长篇大论地讲道理:“我见好就收?那你们倒是看看王爷,他昨夜发狂险些死掉,要不是我拼命制住他,他能活到现在?可是王爷呢,连句谢谢都没有!”
“谢谢。”仿佛是故意气她般,洛云霆好冷不冷地冒出一句一本正经的感谢发言来。
“你!行吧,治不治你们赶紧给个话,我可忙着呢。”赵飞鸢觉得她这一辈子的气,可能都在今天给受够了。
齐谏和笑侬仙人默默地对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地表示同意赵飞鸢给洛云霆治疗病症。
接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洛云霆身上,就等着他发话。过了半晌后,他垂下眼睑,低声拒绝道:“我不同意。”
第七十九章 那就愉快地接受
“为什么?”
笑侬仙人和齐谏异口同声地问道。
只见躺在床上的洛云霆,一条胳膊突然动了下,趁着赵飞鸢目瞪口呆的时候,就直直地坐起身来。
他若无其事地拔掉身上的银针,一旁的笑侬仙人却被吓得老脸惨白,连忙躲到齐谏的身后去。
“你做什么?”赵飞鸢也被吓得不轻,小心翼翼地往齐谏身后边挪过去。
齐谏算是最淡定的一个,见他突然可以动弹,也只是稍微地惊讶一下,随后就恢复了正常。
但是看到老头子和赵飞鸢都把他当做避风港似的躲过来,齐谏不禁扶额长叹,刚才他们两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硬气。
洛云霆面上云淡风轻,低着头自顾自地拔针,完全不管剩下几人的反应如何。
等到所有的银针都被拔掉后,这才抬起头来扫视众人,语气平静无波:“本王没病,何须医治?不过是凭借内力驱使经脉逆行导致的后遗症而已,能耐我何?”
这话说得倒是威武霸气,可赵飞鸢却忍不住翻白眼,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脱口而出地反驳道:“能耐你何?能要你命啊!”
一听见这话,齐谏和笑侬仙人纷纷退避三舍,生怕待会儿洛云霆发火时,会迁怒到他们。
瞬间就失去遮挡物的赵飞鸢,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刚才说的话到底有多严重。
只见洛云霆从床上不紧不慢地下来,径直来到了赵飞鸢面前。
她原是想后退,与他拉开距离,可关键时刻却腿软,双脚不听使唤地,像是长在了地上般。
赵飞鸢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来直视着洛云霆。她打赌洛云霆比谁都清楚他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不会把唯一可以救他的人给怎么样的。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赵飞鸢,一双狐狸眼半眯半睁,透射出里边精明的算计。
不过他就只是静静地看着赵飞鸢,半晌不曾开口说话。僵持了许久后,不光是赵飞鸢,就连置身事外的齐谏和笑侬仙人也忍不住开始屏息凝神。
莫不是洛云霆在憋大招?她心底满是疑惑,可是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她也不好回头去跟旁人使眼色。
静谧的氛围久到赵飞鸢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时间停止了。正当她准备松口气,洛云霆那张弧度分明的薄唇,却突然缓缓张开。
“你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