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国人,在东京没有太复杂的人际关系,我们怀疑寄出恐吓信的人可能就藏在您的公司里。”
哇哦……
不明觉厉的苏达默默打开了公司自用的扫地机器人。
这个扫地机器人据说买了好几年,已经不太好用了。
苏达戳了戳扫地机器人。
年迈的扫地机器人晃了晃,慢悠悠地旋转出去,
江户川柯南走过来,悄声问他:“苏达哥哥,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嗯?你问。”
“那位约翰先生平日里性格怎么样?”
苏达想了想:“老板吗?他挺好的,而且总是很有精神,对新人也非常友善。”
“那,跟办公室里的人有没有什么矛盾呢?”
“矛盾啊……”苏达道:“有的吧,如果业绩不达标,约翰先生会很生气,偶尔会训斥员工——对了,嗯……我其实,经常看到三木先生被约翰先生训斥。”
“三木先生?”江户川柯南记下了这个名字:“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
“这个……”
苏达有点踌躇。
江户川柯南心想重点要来了,他竖起耳朵,只等小林苏达开口,没想到背后响起另一道声音。
“通常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江户川柯南猛然扭头,一眼就看见了西装革履的七海建人。
他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七海建人身上的压迫感好像比之前更强了。
或者说,有一部分隐藏起来的气质忽然没有了遮掩。
“啊,啊哈哈哈……是七海哥哥啊。那个,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是——?”
“字面上的意思。”
看着七海建人平静的神情,江户川柯南微微一顿,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却总是被上司训斥吗?
办公室欺凌?
七海建人转而问苏达:“昨天休息的好吗?”
苏达点头,“嗯。昨天还去拜访朋友了,她们很喜欢风铃,谢谢前辈!”
“不客气。”
他的视线似乎无意间在苏达的额头处停留了一会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走向自己的工位。
“……苏达哥哥,七海大哥哥他在公司里呆了多久啊?”
苏达回过神,“嗯——好像有四五年吧,怎么了?”
“上次是七海大哥哥陪约翰先生一起来毛利事务所的吧,所以我想问问你,他们两个关系怎么样?”
黑皮肤上司和七海前辈的关系啊……
“就是很普通的老板和员工吧。”
“咦?是这样吗?”
苏达很肯定地点头:“嗯。七海前辈他很靠谱啦,所以约翰先生才会找前辈一起去的吧,因为他是整个公司最不可能寄恐吓信的人。”
江户川柯南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苏达挠了挠脸,天真无邪道:“因为前辈想杀约翰先生的话,随随便便就能杀掉吧,哈哈哈哈。”
江户川柯南:“……”
听力很好的七海建人:“……”
明明是在替别人开脱嫌疑,但是话一说出来,某个人的危险性瞬间就翻了十倍呢。
江户川柯南抽了抽嘴角:“真的没有其他矛盾吗?你好好想一想啦苏达哥哥。”
苏达只能再一次思考起来。
“啊!不过,前辈他很讨厌加班,经常拒绝约翰先生的加班邀请,不过我想前辈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给约翰先生寄恐吓信的啦。”
“嗯,这样啊……”
江户川柯南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看来小林苏达知道的情况确实不多,也很难想象苏达会说出“柯南才只有十七岁”这种话,难道那天他真的听错了……?
“混蛋小子!给我过来!”
毛利小五郎一把拎起江户川柯南的后领:“小子,听好了,我们今天要扮演记者,在办公室里呆一天,观察员工们的状态,你少给我添麻烦!”
看来盘问已经结束了。
苏达默默接了水,回到自己的工位。
对了,他今天上午要跟前辈一起去见客户来着……
“前辈,我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不用,你在旁边听着就行。”
七海建人会带苏达一个月,这已经是第二周,差不多该让苏达接触正式的工作了。
苏达低声道:“真没想到恐吓信的事情还会有后续……”
他注意到七海建人的目光,面露疑惑:“怎么了,前辈?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七海建人摇了摇头,他状似随意地问道:“你喜欢spy吗?”
“咦?”苏达一愣,笑道:“spy什么的,从前辈嘴里说出来感觉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若有所思:“我看起来像是理解不了spy的大人么?”
苏达马上收敛了笑容,认真回答道:“没有!不过之前托尔问过我要不要参加漫展,所以我有在考虑s的事情……啊,只是在考虑!”
他不想在前辈面前表现得太幼稚。
喜欢看漫画和出s什么的,在成熟可靠的大人眼里可能会显得非常孩子气。
七海建人却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原来如此。
是在家做练习的时候拍的吧?
说实话,照片里的龙角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就在这个时候,七海建人忽然感应到一股不详的力量。
他不动声色地抬眼,看见三木春低着头,慢慢走进办公室。
三木春从他身旁走过时,七海建人感知到那股不详的力量正是从对方的公文包里散发出来的。
带了咒物来上班……吗?
第19章 第十九章
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将证券公司的所有人都询问了一遍。
这一轮询问下来,最可疑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三木春。
三木春,男性,四十二岁,已在该证券公司工作七年,就如其他员工所说的那样,经常被约翰先生没有理由地训斥……不,说训斥有点不太准确,说是“找茬”还差不多。
职员A说:“上周五的时候好像是坐在工位上发了会儿呆吧,就被训斥了哦,说他愁眉苦脸的,影响其他职员工作。”
职员B说:“也不只是约翰先生的问题啦,我们办公室呢,是轮流打扫的,不过三木春那一组好像只有三木会拖地……是不是很像以前的校园欺凌?嘛,成年人的世界其实也跟学生差不多的。”
职员C说:“嗯?三木的性格吗?就很懦弱吧,不懦弱的人也不会被欺负成这样,随便哪个新人都混得比他好呢。”
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对视了一眼,在三木春这个名字上画了个圈。
“这个三木春,相当可疑啊……”
江户川柯南点头。
“叔叔,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毛利小五郎冥思苦想一会儿,“我们没有证据,只能等他出手的时候再抓现行。”
江户川柯南想了想,凑到毛利小五郎耳边,“叔叔,我有一个想法——”
“……”
“……”
“臭小子,够机灵啊。”
江户川柯南嘿嘿一笑,“是跟叔叔学的!”
毛利小五郎沉吟道:“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就这样吧。”
“嗯!”
……
苏达和七海建人见完客户回来时,就看见约翰先生正对三木春说:“Oh,三木,今晚有时间吗?有时间就留下来跟我一起加班,ok?”
三木春一愣,畏畏缩缩道:“可是,我……”
“嗯?怎么?家里有事?”
“那、那倒没有。”
约翰先生蛮横道:“那就留下吧baby,我这里正好有工作交给你。”
办公室里的其他员工们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了,又开始了……”
老板又开始欺负懦弱的三木春先生了。
他们窃窃私语道:
“三木先生好惨,永远都是他加班最多。”
“每周都要上演两遍的场景啊……”
苏达默默抱着新款面包坐到工位上,啊啊,没想到刚一回来就撞上这一幕……
他一转头,看见七海建人坐在他身边,面色平静,但平静下,似乎又酝酿着不一样的情绪。
三木春低着头嗫嚅一阵,终于松口道:“好的,我明白了。”
就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苏达主动对七海建人道:“前辈,我去给你拿咖啡吧。”
七海建人态度如常道:“嗯,麻烦了。”
苏达经过三木春的位置,走到咖啡机前,拿起纸杯倒了两杯咖啡,无意间看见三木春脸色阴沉地盯着自己的公文包,眼神里装满了让人感到陌生的恶意。
他第一次主动对三木春开口道:“三木先生,你没事吧?”
三木春猛然回过神,连忙掩饰自己的表情。
“没、没事。”
虽然询问了这句话,但苏达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于是把自己的咖啡放到三木春的工位上,“喝杯咖啡吧。”
三木春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个笑容。
“谢谢,小林先生。”
苏达又给自己拿了杯新的,转头的时候发现七海建人一直在看着他们这边,苏达走过去,小声告诉七海建人:“前辈,三木先生有点不对劲哦。”
七海建人淡淡嗯了一声。
苏达踌躇道:“他的公文包里有不详的气息,他是要给谁下诅咒吗?”
“……”
七海建人从他手里拿过咖啡,抿了一口,轻声道:“你知道就好。那是二级咒物,不要贸然靠过去。”
咒物?又是这个世界特有的产物吗?
看来七海前辈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苏达松了口气,“那应该没问题吧?”
“嗯,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用担心。”
“……小孩子才不会来上班呢。”
七海建人喝着苏达递给他的咖啡,不由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五条悟约他在某个甜品店见面,在连吃了两份芭菲之后,五条悟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