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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才不会来上班呢。”
七海建人喝着苏达递给他的咖啡,不由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五条悟约他在某个甜品店见面,在连吃了两份芭菲之后,五条悟终于告诉他:“你保护的那个小朋友,可真是了不得。他的身份是假的,日本查无此人。”
七海建人倒也还算平静。
“我知道小林苏达这个名字是假的。起码他的姓氏一定是假的。”
五条悟接着道:
“根据'窗'的调查,他第一次出现在日本是两周前,曾拿着大量黄金去售楼处要求购房。因为黄金的数量太过骇人,售楼处害怕惹麻烦,于是以不是现金为理由拒绝了他。”
“在那之后,他就开始以小林苏达这个伪造的假身份活动,给他办理虚□□的人消息很灵通,目前已经卷铺盖跑路了。”
五条悟兴致盎然道:“呐,七海,你对他了解多少?”
七海建人叹了口气。
“这是窗的工作吧,就算我不说,窗也会查出所有细节,既然如此,何必要问我呢?而且五条先生,你已经闲到要参与这种情报调查了么?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咒术界最忙的人。”
就算苏达展现出了净化诅咒的能力,这件事也不至于惊动五条悟。
更大的可能性,是这位学长在主动关注他们的事情。
五条悟浑不在意道:“今天是周末嘛,学生们要放假,五条老师也是。哈,不工作的日子,真是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啊。”
七海建人严肃道:“我也需要放假。”
五条悟敷衍道:“嗯嗯嗯。某位一级咒术师昨天还加班加点的跟特级咒灵厮杀,带领后辈们救出了普通民众,今天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七海建人:“……”
总觉得自己被阴阳怪气了的七海建人答道:“我已经辞职了。”
对面安静了片刻,再开口时,五条悟语气柔软,带着一点撒娇般的蛊惑。
“我说过的哟。既然离开了咒术界,那就活得轻松一点。如果离开之后仍然夜夜失眠,辗转反侧,那就干脆回来嘛。”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道:“不,没有,你没有说过后面那句话。”
“太严格了,娜娜米!”五条悟捂住心口,一副非常受伤的样子:“你认真考虑一下嘛~虽然这几年有不少优秀的学生入学,但咒术师总是不够用啊。”
的确。
咒术师是消耗品,培养新咒术师的速度勉强赶上咒术师被消耗的速度已经十分难得,人手不够?
那是常态。
七海建人冷酷的想。
昨天的最后,是五条悟朝他挥手的散漫样子,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态度让人心情烦躁。
“哪天下定决心了,就随时打电话给我哟,爱操心的学弟。”
……
七海建人默默靠上办公室的椅背,喃喃自语道:“……谁要回去当咒术师啊。”
狗屎一样的工作罢了。
“前辈,听说营销部又跑了一波人。”
哦,正常,这个行业就是撑死有人脉的,饿死没能力的,跑是正常的。
“前辈,刚刚下了通知说一会儿开会,能去的都得去。”
某个前辈默默把财经报纸盖在脸上,掩饰住自己的神情。这个时间开会?又在发什么疯?
“前辈,股票又暴跌了。”
七海建人:“……”
他猛然坐了起来。
——狗屎,无论哪个都是狗屎!
第20章 第二十章
“哎?前辈今天要留下来加班?”
临到下班,忽然得知七海前辈打算主动加班的苏达一脸震惊。
他压低声音:“前辈居然会主动要求加班……真是不可思议,是因为那个叫咒物的东西吗?”
七海建人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是。”
苏达小心翼翼地看他几眼,吐槽道:“可是前辈,你看起来心情好差。”
“……”讨厌加班的七海建人勉强道:“还行吧。”
这根本就不是还行的程度吧?
苏达小声道:“前辈,你现在的怨气都能催生出新的诅咒了哦。”
“……”七海建人故作严肃地转移了话题的重心:“苏达君,咒术师的负面情绪是不会变成诅咒的。”
“哎?”苏达惊讶:“原来只有普通人的负面情绪才会变成诅咒吗?”
“没错。”
苏达若有所思道:“因为咒术师有特殊的管理情绪诀窍?”
“算是吧。”
也是。
如果咒术师能自己创造咒灵的话,可能还会有心术不正的咒术师专门做咒灵玩吧……不过,光是普通人的怨念滋生出来的诅咒就已经相当庞大了。
苏达想起写字楼里时不时就会出现的可疑身影,叹息道:“原来是这样。说起来,公司里到处都是弱小的蝇头,那都是上班族的怨念吧,上周还有人因为业绩自杀来着。”
上周五跳楼的女性并没有自杀成功,听说是背负了很多贷款,又不敢告诉家里才绝望跳楼。
嗯,虽然是被上司骂了一顿才选择跳楼,但那顶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无法还清贷款。
她自杀未遂后,她的家里人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已经千里迢迢赶到东京,打算卖掉乡下的房子还贷。
钱可以再赚,房子还可以再买,但女儿却是独一无二的。
虽然诸事不顺,但她显然有很好的家人,经过这件事,大概也能重新振作吧。
“下班时间到咯~”
“下班,下班。”
“今天看起来会下雨啊,大家没事就赶紧走吧!”
“我家有点远哎,啊……太好了,我有带伞。”
“有人有多余的伞吗?借我一把!”
天空灰蒙蒙的,虽然还没下雨,但风却很大,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谨慎地潜伏在某个办公桌后,等待其他人下班。
七海建人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随手递给苏达。
“拿上,你还要去咖啡厅打工的吧。”
苏达一愣,“那前辈呢?”
七海建人淡然道:“今晚应该不会那么早就回家的,等我下班的时候雨多半已经停了。”
“……谢谢前辈。”苏达接过伞,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忽然笑了一下,“嗯!那我去打工了!”
……总觉得这孩子忽然有了什么新的主意。
七海建人叹气,他道:“再见,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再见,前辈!”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孩子干劲十足地走了。
一个小时后,写字楼的第十一层就只剩下几个房间亮着灯。
办公室里,剩下约翰先生,三木春和七海建人,以及躲在办公桌后面的毛利小五郎跟江户川柯南。
三木春有点紧张地搭话道:“七海先生……你今天也加班吗?”
七海建人淡定道:“嗯,是的。”
“这样啊……”
三木春的手指紧张地绞紧,宛如杀人犯杀人前最后的挣扎。
轰隆一声,滚滚雷声在云层间炸响,办公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向窗外,刷的一声,倾盆大雨落下,无情地冲刷着冰冷的城市。
“……”
三木春看着倒映在窗户上的影子,有了一瞬间的犹豫。
真的——可以吗?
因为接连的恐吓信而心情烦躁的约翰已经不想掩饰自己糟糕的心情了。
“嘿,三木,你在干什么?我让你留下来加班,是要你工作的吧?”
三木春猛然回过神。
约翰先生忍不住对着他指指点点:“工作效率总这么低下可不行,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可是非常影响士气的。”
“抱、抱歉……”
约翰先生一想起毛利小五郎的推测,就更加生气了。
“三木桑,你是对我心怀不满吗?”
“没有的……”
“嘿,我可一定要告诉你。你这个年纪的人啊,离开了我这里,可是没有别的地方肯收留你的,ok?”
三木春握紧了拳头,努力维持平静,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头脑却一片空白。
要干吗?真的要干吗?
他越过自己的工位,看见了七海建人的背影。
七海建人坐姿挺拔,似乎对办公室里的糟糕氛围毫无察觉,自顾自地工作着。
……七海先生是无辜的,七海先生是无辜的,冷静,冷静,有人是无辜的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大雨也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时间一点一点接近午夜,三木春却迟迟没有动手。
桌子底下的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就着雨声吃掉了两份面包,一脸昏昏欲睡。
江户川柯南同样。
嘛……好像是因为忽然留下来加班的七海先生,三木先生不打算动手了呢。
不过,如果动手,三木先生打算怎么做呢?他的体格完全打不过约翰先生,所以是带了武器?安眠药?
快接近零点时,不动如山几个小时的七海建人忽然起身,安静地离开了办公室。
而此时,约翰先生正在自己的位置上呼呼大睡,毛利小五郎也睡着了,江户川柯南强迫自己打起了精神。
三木春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被符纸包裹住的小匣子。
他的手在颤抖。
这个是……那个诅咒师卖给他的,划开小匣子上的符纸,然后、然后就能……杀死约翰。
干吧。
干吧。
杀了他……
这样的日子已经无法继续忍受了,一天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他划开了符纸。
砰的一声,整个写字楼的灯光都在这一瞬间灭掉。
江户川柯南吓了一跳。
发生了什么事?停电了吗?!
黑暗中,他只听得见刷刷的雨声,三木春大口喘着气,却发现根本无事发生。
他这是……被骗了?
头顶上,忽然睁开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最……高……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