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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何青山剑派上层对小小庙祝之死如此关注重视的原因。
距离青山剑派如此之近的小庙中忽然出现了这样的高手,是敌是友尚且无法分辨,如何能叫青山剑派安心。
周小姐与小镇上绝大部分人一样,对庇护他们,且门派上下风气清正的青山剑派很有好感,颇有些迷弟迷妹之情。
这会儿看五侠之首的陈大侠如此苦恼,自然绞尽脑汁去回想当日情景,迫切希望能说出对他有用的信息。
可惜连他们每走一步她看见的听见的都说完了,也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最后,周小姐有些迟疑。陈峰见状,忙拱手询问:“观周小姐之意,似乎有什么不好说之事?”
周小姐摇头:“也不是,只是我怕这只是我的错觉,到时候没能帮到陈大侠,反而误导了你们。”
陈峰表示不要担心,周小姐才扭头看向旁边安静陪坐的千机:“就是我们转身离开的时候,还没跨过大殿门槛,我当时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纪迁,当时我也跟你说了的对吗?不过那时候你说没有听到。”
千机看了看她,见她确实很希望能帮到忙,不由无声一叹,点头道:“其实那时候我也听见了,不过只当是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没当回事。至于为什么没赞同你的说法,也是我一时私心,想要带你多在外面玩一玩。若是当时点头肯定了你,按照你的好奇心,当时必定是要去一探究竟。可那里面毕竟是庙祝的住所,那我们可能就要等到庙祝回来一探究竟后才能离开了。”
这说法,周小姐听得心里有些甜,又有些被揭穿本性的窘,不好意思地垂了眼揪手帕。
只陈峰若有所觉地看了千机一眼,仿佛才刚注意到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人值得询问。
心下生出些许古怪,可又说不来如何古怪。陈峰只暂且按下不表,面上如常地看向千机,抬手做了个请他继续说的手势。
千机做出回想的模样,“其他的也没什么了,不过现在陈大侠一说当时凶手可能在庙里,我就想着说不定发出声音的就是凶手。”
再三询问,二人都摇头表示再没其他线索了。
陈峰遗憾,但也算是有点收获。
也就是说,这二人在庙里时,也就是巳时左右,杀害庙祝的凶手还活着。
等人离开了,周老爷子进来问过一番,确定两人没受到惊吓,这才放了心,又老话重提,叮嘱两人这些时日就安安心心在家准备成亲的事。
若是平常,周小姐还会害羞一下。可这会儿她满心满眼都是王庙祝被害一时,脑子里都快要脑补出一本十万字的探案话本了。
如此抓心挠肝,到了晚上甚至都睡不着。千机躺在她房间的屋顶上数着数,数到三千五百六十八声叹气时,不由失笑摇头。
这小丫头,好奇心委实太重,都已经不是一般能害死猫的那种程度了。
如此过了小半个月,周小姐天天盼望着青山剑派能有所进展,可惜打听来打听去,还是一个结果:暂无明确线索。
江湖上,青山剑派的频繁活动,也引起了各方关注。
平静的青山小镇也渐渐迎来了一些或带刀或佩剑的陌生面孔。
早晨,千机一如往常早起开门,刚挪开了门板儿,正拿着扫帚扫地,就看见眼下青黑精神萎靡眼神涣散的周小姐哈欠连天摇摇晃晃地从后院走了出来,一出来,就近往柜台上一趴,歪着脑袋双眼无神地盯着门外。
又是一副等待新的一天新的消息的模样。
千机无语,同时也不得不担心真相还没蹲到,周小姐人就没了。
再有半个多月,这位可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内人了。
千机觉得继续这么放任不管恐怕不行了。
周老爷子也出来了,看见女儿这样见怪不怪地摇摇头,叹口气,就往厨房那边去了。
最近几日住进来的客人渐多,作为客栈的东家简掌柜兼厨子,周老爷子开始忙碌起来。
千机看了看厨房方向,埋头先把地扫了,桌子凳子擦了,确定暂时没活儿了方才走到柜台前,曲指叩了叩周小姐脸前的柜台。
周小姐扭了个头,把脸朝千机这边,还带着些许少女肥的脸蛋儿被柜台面挤得变形,红润的小嘴也微微张开嘟着:“什么事?”
语气也慢吞吞的,浑身上下写满了“丧”字儿。
千机看得好笑,伸手去戳她脸蛋儿,本来不算胖的脸被这么一挤,肉嘟嘟的,一戳一个深凹。
被戳了都没精神炸毛的周小姐眨巴眨巴眼,毫无反应任他戳。
千机忽然就有些不想说接下来的话了。
其实这样懒洋洋跟猫一样的周小姐也挺好玩的。
戳啊戳,等戳到周小姐再丧也想反抗时,千机才停了手,揣手歪靠在柜台上,也学着她的样子把脑袋搁在她旁边,神秘兮兮地笑着说悄悄话:“哎,小姐,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真凶究竟是谁?”
周小姐迟钝地扇动眼睫,倏然精神一振,抬起脸换成下巴搁在柜台上,好把耳朵凑过去,一副“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的架势,“对啊对啊,怎么,你有什么新消息?”
千机也学她的样子,两人脑袋挨着脑袋,若不是看见二人的身子,这会儿又是白天,怕是都要把人给吓坏――毕竟瞧着就像两颗脑袋搁在柜台上嘀嘀咕咕。
千机说:“没有呀。”
周小姐眼角乜他,当场表演了一个一秒困倦:“那你还说。”
千机笑眯眯的。这个笑跟他平时有些不一样,带着点儿干坏事的怂恿之意:“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带你去看呀。”
周小姐不信,眼睛都不睁了,做老佛入定状。
千机用脑袋撞了撞她的,“我说,我可以带你去看。就今晚,想去的话,就赶紧回房间补觉。”
恰好周老爷子端着早饭出来了,看见女儿跟准女婿挨在一起亲亲热热说着话,虽然高兴于二人感情突飞猛进,还是觉得应该讲究一下分寸。
于是大声咳嗽几声,等千机站起身看过来了,周老爷子就吩咐他把大堂角落的炉子盖掀开,“再过一会儿,客人们该是要起来吃早饭了。”
所以你们俩给我悠着点儿!
万万没想到(完了出大事儿了。。。)
虽然对于千机说的话一丝一毫也不相信; 可抵不住内心深处的那一丝丝期待吖。
说不定千机真知道了什么门路呢?
周小姐狐疑不决地看着千机忙来忙去的身影,半晌后,还是选择了姑且一信; 吃过早饭后不等周老爷子忙完了念叨她; 她就主动回房补觉去了。
周老爷子对此纳闷儿:“怎么这次这么乖?”
千机恰好听见; 便问:“小姐每次遇到好奇的事都会如此吗?”
说起这个; 周老爷子也是郁闷又无奈:“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像了谁,我跟她娘也没谁有这么浓的好奇心啊。”
对此,周老爷子也很是担忧; “以前小镇上因为那些江湖中人出现了什么离奇命案; 她也是这样; 有一回还熬夜十数日; 直接写完了两侧话本送去府城。”
按照周老爷子的想法; 那些事跟他们普通小老百姓有什么干系?就算是偶然间撞见了什么; 也应该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当一个难得糊涂的小人物; 方才能平平安安过完一辈子。
千机对此不置可否; 只是笑着安抚了几句。
至于周老爷子念念叨叨让他找机会多劝劝周小姐; 最好能慢慢改掉这个毛病的话; 千机根本没放在心上。
因为他知道; 周小姐娇小的身躯里,有一颗渴望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心。
而这颗心,又恰好是如此奇妙又有趣。
傍晚,周小姐睡醒过后,又收拾一番; 一双水洗过似的明眸就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去瞥千机,偶尔眼睛都看到人; 还会立马追问人去哪了。
周老爷子摇头:“哎,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咯!”
说是这么说,周老爷子却笑呵呵的给她指方向:“喏,人去后院柴房了。”
周小姐嘟嘟囔囔:“哪里就是泼出去的水了,咱们这分明就是接回来一盆水嘛。”
逗得周老爷子哈哈大笑,方才别别扭扭去找人,找到人了,就跟在千机前后当条小尾巴,还会趁着周围没人时睁大了眼睛问他:“你说的是真的啊?”
千机只笑不答,逗得周小姐又是一阵纠结。
一直到了天黑,客栈都打烊了,周小姐也没见着千机有什么动作,既失落又带着点尘埃落定的安心回了房洗漱上床,准备继续在床上烙饼,或是理顺这几日的思路,像以前那样憋着满肚子好奇怒写两本话本子。
虽是好奇心异常旺盛,可这些年周小姐住在青山剑派脚下的小镇上,始终活得好好的,便是因为她好奇心重的同时也很有自知之明,没有瞎搞一气真不知死活地跑去掺合什么江湖恩怨。
今日如此,也是好奇王庙祝之死的同时,又该死地好奇起为什么千机能说出那番话。
她甚至已经悄咪咪脑补了一番千机看似普通实则是什么隐世高人的故事。
――当然,周小姐脑补的同时也保持着人间清醒,知道这想法着实不靠谱。
所以还是洗洗睡吧。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周小姐理顺了一大半故事情节,正情绪激昂地准备起床挑灯奋战之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叩――叩叩――
有人在敲门?
周小姐心头猛地一跳,双手揪着被子小心翼翼把自己藏进去,只剩下一双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炯炯地盯着门口。
门外敲门的人似乎知道里面的周小姐被吓坏了,敲门声停顿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近乎气音的低喊:“小姐,是我,纪迁。”
到底是经常一起背着爹爹说悄悄话的小伙伴,周小姐很快分辨出了来人确实是纪迁。不过托刚脑补了一大堆“想象江湖阴谋阳谋”的福,周小姐很顺理成章地怀疑起外面之人是否在故意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