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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纵使现在不认做一女,等到真相查明的一天他依旧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这个女儿。
宴会就要开始了,侍女前来通传,将柳禾带到公主殿中两人往会场走去。
二人已迈入主会场。周围本来喧闹的声音一下子消失。转过了片刻才发出阵阵的赞叹声这些声音无一例外全是对柳河的赞叹道不是他就比长公主我的容貌高出多少而是长公主这样的身份与她的气质并不适合他人议论。
但柳河则不同,她生得明艳动人,且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人群中唯有一个人,与他人得赞叹与好奇截然不同的态度。
她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满眼停留在柳禾的身上,新仇旧恨一下都涌上心头。
“这位是长姐跟前的新婢女吗?我们似乎见过呢。”她这样寒酸捏醋的话并不能引起他人得附和与共鸣,在一个大国,这种冷嘲热讽实在上不得台面。
不过,虽然大家维持表面得平和,可内心里都是对这种明争暗斗很感兴趣,于是也都暗暗支起耳朵来听着。
不过没等柳禾说什么,长公主却率先开了口。
“平白长了双眼睛,却不懂得怎么用,还真是可惜。”
听到这个消息,柳河闭上了眼,无奈一笑。
“预祝他成功!”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拦一个人对谋取皇位的野心。
已经失去信心的柳河每日都只把精力投注在研究药方上面。
正如他此前所计划的如果牧尘渊真的当上了皇帝那么他一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大梁半步。
夏郡不是一个可以长久居住的地方,但天下之大,他就不信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乐观的想一下,即便是去了其他的国家。哪怕远赴欧洲或古罗马,以他的语言基础在那边生存也是完全可以的。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离沐尘缘启兵的日子越来越近,有何日日都沉浸在紧张之中,他生怕木沉渊惠失利而丧命。
“远星他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柳河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去问。
木远星思索了一番回答:“六成把握吧。”
一多半的胜算其实已经是非常稳妥了,可是谁能避免意外的发生呢?
“你可以帮他吗?”
木眼星听到他的话震惊的lor柳河一眼他不是致死不同意牧尘渊去争取皇位的吗?
六合看到他的目光也十分不好意思:“我的确不赞成,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我想帮他,哪怕是以后再也不能相见,我也想让他好好的活着。”
“我与她相距甚远,恐怕无能为力。”牧原星也不是没想过去支援牧尘缘,可是他如果调兵去那么远的地方一定会引起皇帝的注意。
“你可以做出夏俊造反的假象。吸引一部分病例。至少可以为他增加一成的胜算。”
柳河说的倒也是个办法,只是墓园星不想。用牺牲下俊人民的安定来谋私。
“这不在计划之中我需要先去问过五弟。”他必须要与慕淳元先打好招呼,以免木沉渊真的以为夏俊要造反。
可是还有两日就到了他们商定的日子。现在在遣人去问哪里来得及。
“我回去你到时候就放出这样的信号即可。我去和慕辰渊说。”
柳河下定决心,穿戴整齐就要走。从这里日夜区马赶往京城,两天两夜的时间是最少的。
问谁都无法做到两天两夜的快速赶路。
“他把你交给了我,我不可能让你离开的。”牧原星像盗墓沉渊,江柳和托福给自己不就是为了保证他不在。骑兵的时候受到冲击吗?
柳河却没有把这事儿当回事儿,“你不用把他的话太当真?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有相信过你会拦的住我。他了解我的性子当然不会怪罪于你。”
牧远星经过这一段时间,觉得自己也对柳河有了一定的了解,确实按照他的性格想做什么事情,哪里是别人能够拦的,住的上天遁地,他也要奔向前方的。
“我派一行人跟你去。”孟媛星想了一下,他能够做的也只是保证柳河在路上的安全。
说走就走,柳河只把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个随从叫过来吩咐了一下关于农业种植的事情,剩下的他也来不及管了。
签上两匹快马他们就奔向京城。
随行的那两名暗卫万万没有想到,柳河居然可以真的做到驱马两天两夜。
九月九的那天清晨天还没亮,他们就已经到达了京城。
如何将自己伪装成男装,还贴了假的胡子?是没有人能够认得出他,如果他突然回来一定会引起皇帝的注意,所以在这方面他还是做足了打算的。
他秘密地潜入到慕尘渊的别院,才艺钻进去就被按位给按下了。
这个时候他们都是高度戒备的,生怕有什么密探闯进来。而刘和装扮的这么一个大胡子男人突然闯进来,没有被直接一刀杀了就不错了。
那几名安慰将柳河带到了慕沉渊的跟前儿。
“殿下抓到了一名密探。”那安慰上前去回禀六和被按压在地上,封住口眼,不得抬头。
可木沉渊转身一看便知地上的人就是柳河。他仿佛连柳河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认得。
惊讶之情让他一时间都有些语塞。真的是他,他居然跑了回来,自己之前也曾经想过六合会突然跑回来看他。但每次都笑笑自己实在太傻,怎么可能发生的事,然而现在他就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
木沉渊冲上去推开按住流河的侍卫。一把就将她抱住。
屋中的人都看傻了,以为他们的主子这是紧张的疯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新帝登基
关于他们的家事。柳禾自然无心再过问了。
只是接下来长公主的操作,可就惊呆众人了。
“有好事自然呢,就是要成双才行。”她的眼神瞥到了程小姐。
大家心照不宣,看来程小姐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正当所有人都准备好祝福她的时候,长公主抬手又招呼来了另一个人。
那人步履蹒跚,从酒桌上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宴席尚未开始,他就已经喝醉了。
而蹒跚的原因却不是因为酒醉,而是左腿带了伤。
他胡子拉碴满嘴酒气,说话含糊不清,语气却十分粗鲁。
三皇子看了长公主一眼,眼神里满是震惊,可震惊之后便是了然与无奈。
最后,见他终于泄了气,长公主才放松了眼睑,收起冰冷凌厉的眼神。
“这是陈放将军,他可是咱们大梁的国宝啊。前一阵子受了点小伤,父皇体恤,便让他回京修养。”说罢,她转头看向程小姐。
“他的将军府上正好缺一位主母呢,程小姐骁勇威风的气势,我看,正配。”
她这话一出,程小姐往四周看了看。程小姐?哪位程小姐?
她想不起来谁姓程,总之是分明没往自己身上联想过。
直到所有人看向她,并开始有人从窃窃私语到嘲笑,这才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三皇子。
而此时三皇子却做起了缩头乌龟,低头不语。只听一旁的罗小姐行礼道:“三皇子,听说宫里藏书阁有几幅新贡画作,不知能否有幸一观。”
有了罗小姐解围,三皇子自然是人模狗样的招待去了。
程小姐再转头看向那位陈将军,那人蓬头垢面,哪能和意气风发身份高贵的三皇子相提并论。
她宁愿当三皇子府上不入流的填房丫头,也不想做什么将军夫人啊。
可长公主开口,哪里有她争辩的余地,三皇子过去一直强调,哪怕在皇帝门前骂街,都不能在长公主跟前瞪瞪眼。
想到这儿,她彻底蔫了下去。她想起这句话,太晚了,怎么就招惹了长公主身边的人呢?
她看了看柳禾,这是她这辈子最失策的事。
“今儿你就过去吧,陈将军身边也缺个体己的人。”
程小姐闻言惨笑一下,欲哭无泪。连婚礼也没有吗?呵……
二人退下,歌舞伎上场,大家很快就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好奇吗?”长公主问道。
柳禾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时间还真有点茫然。
长公主却不介意,笑了笑问:“说说你的猜测。”
柳禾心里迟疑了一会儿,大着胆子说:“这位陈将军,应该是功高盖主,且已生出不臣之心了吧?”
长公主终于抬了眼,放下手中的荔枝,擦了擦手指饶有兴趣的听着。
柳禾继续说:”一个年轻有为的将军不会因为伤了腿就被召唤回京的,毕竟除了上战场,他更多需要运筹帷幄之中。“
”现在他风光无限之时,回来本该意气风发,可是在公主宴会上喝的烂醉,可见失意。能让一个武将失意的,恐怕就是兵权有变了。“
”先夺了兵权,再把皇子用过的女人赐给他羞辱。日后这位念旧情的女子还能做探子内应,掌握将军府事宜。一举多得。“
柳禾说完看着长公主,不知道自己说得够不够全面。
而长公主没说话,只是用手撑着头看她,眼睛眯眯的似笑非笑。
柳禾心虚,开口问:”我说的不对?“
长公主收起眼神:”对,但不全对。“
”还有什么?“柳禾看着低头继续剥荔枝的长公主,她默不作声的用那双比荔枝更白嫩透亮的手,仔细剥着。
一会儿,一颗荔枝被送到她嘴边。
长公主不语,她只能疑惑的吃进口中。
待她吃下去,长公主才收回手,擦了擦手上的汁子说:”为你出气啊。“
这句话差点没把柳禾呛到,这里人对她的好,似乎已经超出了利用的范畴。
之前她觉得,齐国皇室有意拉拢她,是看上了她的生意。可现在……
她推辞婉拒的话刚到嘴边,却突然停住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那么何不……
柳禾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结了起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即将和魔鬼做交易,但无论如何,都好过她现在无依无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