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你再次不告而别,最好是逃到没有人烟的地方,让我永远都找不到。
若是不幸被我找到,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老实地待在我身边,永远跑不掉。”
说到这里,生怕她不相信,又咬住她耳垂,加重了语气。
“到时候待在我身边的方法跟现在可完全不一样,你知道的,我若是想让一个人站不起来走不动,就能让他在床上躺一辈子。”
黎艮听到后面一句,小身板一颤,使劲咽了口唾沫。
她平时那么强势,对谁都不怕,凶巴巴的像个汉子。
唯独在安嘉轩面前,总会莫名被他压制,乖的像只小绵羊。
她想反抗,可一想到严重的后果,还是放弃了。
“放心好了,这次,我不会再离开的。
我用十年的时间来准备,就为了复仇,只要仇人一天不死,我就不会离开。”
安嘉轩手上用力,把她往身前重重一压,两人身体贴在一处。
“你这话有漏洞,你的意思是,等你大仇得报,还是可能离开的,是吗?”
黎艮:……
十年前还是个软萌可爱的少年,怎么现在变成个难缠的老狐狸了。
她有些想不明白,都快被逼疯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像是蛛网上的可怜猎物。
安嘉轩见她不吭声,薄唇一勾,忽而扣住她后脑勺,吻了上去。
等黎艮被放开的时候,双眼朦胧,呼吸沉重,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不满地瞪他。
“你是狗吗?干嘛咬我?”
安嘉轩眉眼带着不易察觉的浅笑,指尖在她被咬的地方摩挲了一下。
“不给你点教训,你就永远不长记性。”
黎艮真是怕了他了,仰天准备翻个白眼,表示自己的抗议。
可白眼还没翻呢,就被他捏住了下巴,声音带着一丝凛冽。
“我听说在你眼里,没有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只有活人跟死人之分,所以你盯着许尚书……”
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来,怕自己控制不住,在这里打她的屁屁。
黎艮觉得这话万分熟悉,听到后面许尚书三个字,才意识到这是自己说过的话!
不过,他怎么知道的?
当时她只是对郑乾随意说了两句,难道他出卖了我?
不可能啊,他们两人应该没见过面。
安嘉轩也不可能接触到枭鹰卫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在故意套话?
黎艮眼神乱飞,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多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我没有,我没说过,你别瞎说,没有的事。”
安嘉轩盯着她的眼睛,不知何时手上摸出一根银针。
“是不是很熟悉?每次看谁不顺眼,就想用针扎,这招还是跟我学的吧?
要不今日我在你身上试试?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上面的麻药药量十足,可以躺个十天半月,而且除了我,没人能帮你解。”
黎艮眼神一缩,盯着那根银针摇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当即换上讨好的笑脸,双手主动伸出,环抱住他的腰。
“我那就是有感而发,你也知道的,咱从小时候就接触各种尸体,为不同的人看病。
不管男女老少,可不就是一具皮囊而已,这话有错吗?”
安嘉轩因为她的靠近,鼻息相闻,窜入一股淡淡的药香,身体一酥。
“呵,这话是没错,可谁让你盯着他的……”
黎艮:……
这是过不去了吗?
她眼珠一转,又故作娇羞一笑。
“我记住了,以后只看你的~”
安嘉轩冷不防听到这话,差点被口水呛死,脸都红了。
“你……”
黎艮得意地昂着头,挑衅地伸出舌尖,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
“我怎么?这不是你想的保证吗?你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吧?嘉轩哥哥~”
后面四个字喊的缠绵悱恻,俨然就是个小妖精。
第1027章 不学好欠揍
第1027章 不学好!欠揍!
安嘉轩招架不住,收回银针,又在黎艮脑门上弹了个爆栗子。
“跟谁学的不良作风,以后不要这样,否则有你受的。”
黎艮面上一副认错的样子,心里不觉长舒一口气,这茬总算过了。
回去要把郑乾好好审问一番,这个狗男人,竟敢出卖她!
可惜她的气舒的太早了,刚喘到一半,又被人捏住了下巴。
“前日我来府中的时候,刚好遇到贾夫人。
她哭成个泪人,求我帮忙救她的儿子,沈怀谷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黎艮真要疯了,怎么什么破事都能被他赶上,每次干点坏事,都被他抓个正着。
这就是冤家路窄吗?
“我没有,不是我干的,你不要冤枉好人。”
黎艮摆出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模样,反正她处理的很干净,确定没留下把柄。
话说那个沈怀谷整天在神机营惹是生非,还不长记性,害的小姐忙着收拾烂摊子。
正好那天来给安姨娘看腿,在院子的一条小道上遇到,就随手下了点药。
就是想让他吃点苦头,死,肯定是死不了的。
只是没想到,这都能被他碰上,流年不利啊。
安嘉轩薄唇勾着,一双狭长的眸子锁住她的视线。
“在我跟前还敢撒谎?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你可能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耳朵都会变红便烫,很容易就被拆穿。”
黎艮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下意识地伸手摸耳朵。
红了吗?不烫啊。
抬起头,就对上他抓包的眼神,带着一丝戏谑。
这是被套路了吗?
黎艮放下手,瞪他一眼。
“就是我干的,谁叫他不思进取,还总是给小姐惹是生非!
小姐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觉都睡不好,还要为他擦屁股。
我就是想给他点教训,怎么了?你还要去告发我么?你去啊。”
安嘉轩见她一副炸毛样儿,忍不住抬手刮了一下小巧的鼻子。
“什么时候学的歪门邪道,不好好研究如何救人,竟整些害人的法子。”
黎艮脖子一梗,理直气壮的很。
“安太医这么清正,我自知配不上你,那就不要待在我身边啊,省的近墨者黑。”
安嘉轩眼眸含情,唇角微扬,不自觉地流泄出宠溺。
“嗯,下的好,就是还有改进空间,我可以教你,下次争取做到不留一点痕迹。”
黎艮:……
两人正靠着墙,亲密贴面“谈心”,脚步声传来。
黎艮反应极快,抬手将安嘉轩推到一边,直挺挺地站着,看向漫步走过来的独孤雪娇。
“小姐,你跟安姨娘说完话了?”
独孤雪娇定定看她一眼,又扫了边上的男人一眼,心里了然。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但好像以前就认识。
她也没有质问的意思,等黎艮想告诉她了,会自己开口的。
“嗯,你们也劳累一天了,回去吧,安姨娘已经睡下了。”
黎艮闻言,就要跟上来。
独孤雪娇朝她摆手,已抬脚走了。
“你不用跟着我,直接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办。”
“可是……”
“没有可是,去吧。”
独孤雪娇脚步飞快,心里腹诽。
我要是真把你带走,估计会被小表弟的眼神杀死。
记得以前她还是沈卿依的时候,小表弟挺软萌害羞的一个少年。
这才几年不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思及此,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另一个少年,好像也长歪了。
独孤雪娇幽幽叹息一声,还是朝着沈筠陌的院子行去,故意避开了下人。
可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影。
还没回府吗?
念头一闪而逝,忽而又想到什么,转身朝暗牢行去。
独孤雪娇又一次来到暗牢入口处,原本盛放的迎春花早就败了,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
她在那里站了会儿,确定周围没人,才悄摸摸地掀开暗门,钻了进去。
却不知她刚进去,便有几条黑影闪过来,围着暗牢入口。
“就这样放她进去吗?主子会不会……”
“怕什么,这是主子授意的,咱们照办就是。”
“我很好奇,明明是最机密的地方,主子为何会让独孤小姐进去?
若是其他人,别说进去,光是发现这里,脑袋都要保不住了。”
“你懂什么,主子若是想杀她,早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动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她自然是不一般的。”
“难道主子跟独孤小姐……”
“别废话!各司其职,守好了!”
黑影如流云,倏然聚集,又分散各处。
独孤雪娇顺着暗黑潮湿的走道行到尽头,鼻尖钻入一股血腥气。
真是熟悉的味道。
她嘴角抽了抽,似乎每次见到沈筠陌,他不是在杀人,就是在准备杀人。
这个弟弟比嘉轩表弟歪的还厉害。
头疼。
独孤雪娇也知道,凭沈筠陌现在的身份和本事,不可能察觉不到她。
若不是他暗中允许,估计她刚走到暗牢入口处,就有人出来杀人灭口。
不管沈筠陌对别人如何,最起码对她还是有点情谊的,应该不会杀她的。
靠着仅存的这么点自信,独孤雪娇抬手推开石室的门。
几乎在门打开的同时,好几道炙热的视线投过来,浑身上下好似被一层寒气笼罩。
独孤雪娇淡定地踏进一步,眼角余光飞速地将石室扫了一圈。
没有看到万有财和他那三个儿子,看来沈筠陌并没有把人带到私牢,还关在诏狱里。
她刚要松口气,却看到地上跪着个人,浑身是血。
因为背对着她,也看不清容貌。
独孤雪娇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死孩子,折磨人的花样还真是层出不穷。
沈筠陌穿着绯色飞鱼服,热烈的颜色,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