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色抹额,将头发分开,上面只是随便的束一下,此时走到这边,和幕布之中的女道士进行争论。
张善一看这一幕,心中暗暗叫苦,他的这些同学老师在这里跪着,全因是他一开始配合演戏,最后跪地听着里面声音,方才对里面的阎罗笃定不疑,而这突然跳出来的一人并不知前戏,恐怕要坏了他的大事。
“你怎能说他是贱骨?”
女道士语气不悦,听到外面忽然又来一人,让这女道士也暗叫失策,不过这话语鄙薄她的心上人,也让她不爽。
“呵呵。”
苏阳将折扇打开,扇了两下,这山中空气颇冷,扇这两下只是习惯,不然缺点什么。
“正所谓脱谷为糠,其髓斯存,这说的是一个人的神气,又所谓山骞不崩,唯石为镇,这说的是一个人的骨架,从这骨架和精神上面,便能看出一人本性。”
苏阳走到了张善面前,用折扇点着张善额头,说道:“你看他这骨头,天庭不满,是为穷,即便有万贯家财,也终将被他挥霍而空,再看他眉骨,这人眉骨平平,是为普通,可见他在学业上面也没什么造诣……”
人的命数究竟如何,是看个人如何造定,阴间也不过是记录此人善恶,将善人推一把,将恶人拖一把,但人能走到哪一步,终究是看个人。
观世音菩萨便对苏阳说过,天数虽有,勿忘事在人为。
苏阳根本没什么相面的本事,但是拿着张善的骨头和他个人的事情一对照,就镇住了在场的众人。
众多书生和老师心中暗道,又来一个会相面的。
女道士和张善则心中暗暗叫苦,这是一个砸场子的。
“我们再看他的神气,这神气由眼所发,也有清浊之辨,这澄清者,为人秉正,而你这一双眼睛畏畏缩缩,闪闪烁烁,可见你这个人心邪败器,巧舌如簧,像你这种人,所说的话十有十假,只不过这谎话周密严谨,将人蒙在鼓里罢了。”
苏阳笑道:“你这种人,能将你爹都给骗死,需要谨慎提防啊。”
说这句话,是在敲打里面的女道士。
诸位书生你看我,我看你,不由就和张善拉开了一些距离。
“你闭嘴!”
女道士在里面冷喝道。
“这是一点学术上的探讨,你说他贵,我说他贱,眼下我已经说了他如何贱,你就应当说出他如何贵,如此我们两相探讨,才能共同进步,哪有你这般让人闭嘴的?我就不闭嘴,你能奈我何?”
苏阳看着幕布,笑道:“你能将我的嘴封住不成?”
众位书生看着女道士,心道:这仙长还真能将你的嘴封住。他们是想起了适才女道一挥手,这张善就封嘴闭住的模样。
“阎罗在此,给我闭嘴!”
女道士自然不能伸手一指,让苏阳闭嘴,干脆就切换“阎罗”声音,对着苏阳厉声喝道,想要将苏阳恐吓退下。
“不对不对。”
苏阳听到这声音,却连连摆手,说道:“你这声音不对,人之声音,犹天地之气,轻清上浮,重浊下坠。始于丹田,发于喉,转于舌,辨于齿,出于唇,实与五音相配,阎罗既然为阴间天子,那么说话之时必然是气啸声雄,而不似你说话这般如同破锣,不对不对……”
苏阳听着连连摇头,说道:“这不是阎王说话的声音,不合相。”
这……
苏阳这般扣着声相说话,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在这些书生看来,里面是阎罗这一点真真切切,但这人居然敢质疑阎罗真假。
“你,混账!”
女道士在里面喝道:“我这就削了你的福寿!”
“好啊!”
苏阳笑道:“那你先说,我叫什么名字?”
“……”
女道士在里面一下子哑口无言,适才她能够准确叫出书生名字,全因为这张善早早跟她说了,而她看着书生们站立的方向,喊一个应一个,但是这人突然跳了出来,她哪里有能识破真名的本事?
“魏三巧!”
苏阳张口便喝破了这女道士的真名,伸手一指,巽地起了一阵旋风,将这周围的幕布直刮到天上,周围一众书生向里面望去,仅见里面一个女冠,并不曾有阎罗踪影。
“用神职来骗人,可是重罪!”
苏阳喝道。
女道士魏三巧浑身瘫软,张腿想要迈步,却自然的跪在了苏阳面前。
“呵,一个个都不清白。”
看着跪在地上的众多书生,教书先生,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魏三巧,苏阳摇了摇头,转身就走,叹道:“世人都晓读书好,只恐怕读书读不了,读书个个望公卿,几人能向金阶跑?郎不郎时秀不秀,长衣一领遮前后,说来事事不如人,贪安享乐嫌不够……”
苏阳和颜如玉两人走在这白岩山上,众多书生秀才只见眼前烟云涨合,两人已经消失不见,而他们一个个身娇体弱,跪在地上个个腿脚酸麻,此时想要起身,却也站不起来。
忽然在这白岩山上来了一队差役,刚一来此,便将他们这些跪地不动的书生,先生,以及女道士全都抓了,在这差役之中,本县的祁县令满头是汗来到这里,抓到教书先生刘瑞伯就问道:“城隍爷呢?”
“什么城隍爷?”
刘瑞伯怔怔看着县令。
“不是城隍爷将你们困在这里的?”
祁县令松开刘瑞伯的衣服,四下张望,说道:“之前本老爷在县中午睡,城隍爷走入县中,给我说了这里的事,刘瑞伯,你在八月十三做的案子发了,你们一个个跟我走一趟吧!”
原来那是城隍爷……
刘瑞伯和众位书生此事才明白,这女道士用假神骗他们,倒是召来了真神。
第一百三十九章 舌灿莲花
“布谷…布谷…”
“叽叽叽叽……”
“呜~呜~呜~”
“嘎!嘎!”
“哇……”
苏阳驱驰马车,带着颜如玉正在回城隍庙的路上,在这路上苏阳掐着喉咙,凭借着自身精细的控制,想要模仿各种叫声,也是直至此时,苏阳才觉得自己口舌太笨,这口技一道,当真不是有嘴就行。
这口齿唇舌鼻,甚至是双手以及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够摩擦发出声音,而这声音把握,不经过专门的锻炼,绝对无法做到惟妙惟肖。
颜如玉在车厢里面一直轻笑,而发笑的原因,显然就是因为苏阳这模仿动物叫唤。
“如玉,你可曾知道这口技如何锻炼?”
苏阳靠在车厢,询问里面的颜如玉。
“不知。”
颜如玉在里面回道。
“嗨,我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嘴挺笨的。”
苏阳在驱车途中闭上了眼睛,轻轻抿舌,而后睁眼试着念起了绕口令:“河里有只船,船上挂白帆,风吹帆张船向前,无风帆落停下船……”
这些绕口令若是慢慢念,都还能够发音准确,若是想要一股脑讲这些话给说出来,就难免会口舌不清,若要让口舌灵敏,就需要时时练习,如此才能练的发音明晰,如果要学习变声,还需要找到口技的师傅,如此相传,才能够像那个女道士一样,说话发声,惟妙惟肖,也能够达到课文中的本事。人有百手,手有百指,不能指其一端;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不能名其一处。
试过之后,苏阳也就不发声了,默默的感受体内元气,自觉若是能够跳过修行进程,用《九霄神化内景策文》,不点内脏,先点口窍,指不定便能让自己唇舌灵动,能发百声。
凝神思索之时,苏阳感觉眉心被观世音菩萨点的那一盏火忽然烧了起来,这火从顶门往下,在唇舌间游动一遭,这舌头就变的不一样了。
似是灵动了许多,敏锐了许多,之前嗑过的瓜子,吃过的红枣,啃过的豆腐干……千般滋味均在舌尖,而后这种种滋味又一一散去。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
苏阳张口先来了一套报菜名,发音准确无误,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而后再来模仿这些鸟叫虫鸣,和真的无二。
颜如玉撩起车帘,惊讶的看着苏阳,适才发这些声音之时,口舌蠢笨,学的四不像,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口舌就变得这么灵便……
“别惊讶,我天纵奇才。”
苏阳呵呵笑道,言语之中有一种让颜如玉信服的力量。
颜如玉轻轻摇头,知道苏阳没说实话,便又坐回到了车厢里面,听着外面苏阳不断的模仿各种声音,甚至还能说出女声,时而傲娇,时而呆萌。
这就是佛门的舌灿莲花啊!
苏阳不再发声,心中暗道:这若是转职舔狗,前途不可限量啊!
古传说中,佛陀说法的时候,天花乱坠,地涌金泉。
还有和尚讲述经文,万分美妙,能够让清水里面生出莲花,故此这佛家就有了舌灿莲花一词,而若是没有一个好舌头,又怎么能够谆谆善诱,让人崇信佛教呢?
佛家有六识,分别是眼耳鼻舌身意,这适才火焰轻轻灼烧一遍,便让苏阳开通了佛门的舌识。
脑海中的火苗黯淡了许多,料想是需要时间恢复,或者某种契机,才能够让这火苗更盛,如此逐步开通六识。
佛家教义,眼舌身口舌意,末那识,阿赖耶识是菩萨八识,有此八识者都能够称作菩萨。
观世音菩萨这轻轻一点,还是要将他拉入到佛家的门路上去。
但是菩萨,你想太多啦,我的信仰是不变哒!
手中一抽,这马鞭挽出来一个鞭花,抽在了马上,这画的马不知疼痛,但在这一击之下,却也飞速往前,加速向着城隍庙方向跑去。
当下虽是土路,苏阳在画这马车之时,可是设计了减震系统,故此这路面就算是坑坑洼洼,苏阳在这马车上面也感受不了多少,倒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