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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今日要走一万步。”
两个孩子还小,否则贾平安就能来个二十公里徒步行。
“好!”
一万步绕着道德坊的那些田地也得不少圈。
一圈又一圈,孩子们精神抖擞,甚至有些兴奋。
贾平安估摸着到了五公里,就说道:“歇息五十息。”
两个孩子想坐下,贾平安带着他们拉伸了一番。
“咱们行走了许久,肌肉紧张,此刻拉伸一番,后续走的更轻松些。”
随后坐下。
贾昱和兜兜打开小包袱,里面有吃食,把腰间挂着的小水囊解开,一口水来一口吃食。
“阿福的呢?”
贾昱发现阿福在边上懒洋洋的躺着,就去把它的包袱解开,打开后,里面有切好的竹子。
阿福躺在田坎边上,懒洋洋的吃着竹子。
五公里对于它来说只是热身而已,不理解粑粑他们为何要拉腿下腰的
兜兜靠着阿福,突然就没了精神,“阿耶”
“干啥?”
兜兜趴在阿福的背上,懒洋洋的道:“我走不动了。”
女娃娃就是麻烦啊!
贾昱摇摇头,“才走了一半。”
兜兜没精打采的道:“我要回家阿娘昨日私藏了好些食物,此刻定然在修炼。阿耶,我要回家”
贾平安问道:“再坚持坚持,本来你只能吃一碗,走完了能吃两碗”
“真的?”兜兜暗自盘算了一下,走完翻倍,美食翻倍,享受也翻倍
“当然。”
贾平安一阵忽悠把闺女忽悠的精神抖擞,随即继续前行。
一骑远来,近前看到贾平安等人的装扮后纳闷的道:“这是要远行?”
“小贾!”
贾平安招招手,“李大爷。”
李淳风策马过来,可他的马死活不肯,却是惧怕阿福。
李淳风没辙,下马过来。
“今日道门有聚会,高人云集,可愿跟着老夫去看看?”
李大爷一直想蛊惑贾平安加入道门
贾平安笑道:“上次之事后,道门也殃及池鱼,被清理出了不少田地,他们岂不是恨我入骨?我一旦去了,什么掌心雷就能把我劈成焦炭。”
李淳风摇头,“此言差矣!上次之事佛门死伤惨重,丢失了大量田地人口。道门道门能损失多少?道门大多是闲云野鹤,就算是损失了些”
他突然笑的很是无奈,“看到佛门死伤惨重,诸位道友很是欣慰,就算是自己损失些田地人口,也觉得值了。”
看到老对手吃瘪,道门的诸位高人乐不可支,自己的损失算个啥。
“咱们都是闲云野鹤,师徒加起来也就那么些人,随便有些香火就能养活了。佛门可不同”
李大爷难得有这等幸灾乐祸的时候。
“我就不去了。”
晚些回家,兜兜精神抖擞的去寻阿娘修炼,贾昱还得去读书
“那些都是高人呢!”
卫无双很是遗憾,“夫君为何不去?妾身觉着夫君该去,若是”
“若是不小心得了真传,咱们一家子都能白日飞天可对?”
卫无双下意识的点头。
这个婆娘!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贾平安觉得若是没有自己掌舵,这两个婆娘迟早会被人给骗了。
卫无双默然坐在那里,显然是恼了。
贾平安恼火,大步出了房间。
卫无双咬牙切齿的道:“夫君越发的嫌弃我了。”
苏荷带着兜兜过来,见她这般模样就问了。
得知贾平安对卫无双的看法嗤之以鼻时,苏荷不禁乐了,“我整日修炼也没见修炼出什么东西来,无双你怎么能想着飞升呢?再说你飞升了我们怎么办?”
卫无双没好气的道:“飞升什么,只是个念头。”
晚上贾平安被苏荷赶了出来,他站在两个卧室的中间,恼火的道:“女人啊!就是麻烦。”
他进了卫无双的房间。
卫无双背身对着他,看似熟睡了。
贾平安解衣上床,冷的直哆嗦。
“哎!暖被子的!”
贾平安用手指头捅了她一下。
卫无双的腰一扭,“妾身在夫君的眼中就是个暖被子的侍女何日正头娘子进家,妾身就让贤”
这个婆娘真的气性大!
贾平安伸手搂住,可卫无双身体僵硬,显然还在怄气。
这是更年期到了?
年龄对不上啊!
“所谓飞升谁见到过?”
从古至今飞升的故事让多少帝王将相为之沉迷?可谁飞升了?
“飞升做什么?兴许飞升能长生久视,可我更想和你一起做凡人”
卫无双的身体缓缓软了下去。
呵呵!
女人啊!
贾平安随即上了手段。
晚些,卫无双一边喘息一边说道:“夫君觉着妾身可是老了吗?”
“女人是娇花,一直能开到六十岁。”
贾平安再上手段。
还能说话,可见是我太客气了。
早上起床,卫无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不禁伸手轻抚。
“无双果然是天生丽质。”
贾师傅不要钱的情话源源不断,“加上一双大长腿,啧啧!”
等出去时,洪雅赞道:“夫人看着容光焕发呢!”
卫无双神色平静。
果然端庄啊!
这个娘们心中正在得意会装!
晚些大夫人传令,今日采买几头肥羊,家中人人羊肉管饱。
顿时前院后院都在欢呼,高呼夫人英明。
吃完早饭,贾平安思忖道:“都叫夫人英明了,无双可是要篡位吗?”
云章面色微变,觉着这个调笑有些危险。
卫无双轻啐道:“难道夫君管家事吗?”
贾平安打个哈哈,“罢了,篡位就篡位吧。”
他看了云章一眼,“这里不是宫中,家中的玩笑若是也能作为定罪的证据,那不是盛唐,而是前秦。”
皇帝没那么无聊。
贾平安乐滋滋的准备出门溜达。
到了前院杜贺问道:“郎君今日依旧不上衙?”
“不去。”
请假的感觉真好。
关键是现在请假还是带薪的,压根没有扣工资奖金的说法。
还是封建社会好啊!
阿福一溜烟跑了出来,在贾平安的身侧人立而起,似乎在埋怨他出门都不打声招呼。
“走,咱爷俩出去溜达。”
还没出门,韩玮就来了。
“算学今日招生”
韩玮一脸期盼之色,大抵是想把贾师傅当做是一块金字招牌请去坐镇。
贾平安一脸无奈
程家。
程知节站在堂前,身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
“见过阿翁。”
程政乃是程处亮和清河公主的儿子,从小堪称是娇生惯养。
侧面就站着程处亮和清河公主,程知节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总是说孩子不成器不成器,可孩子是你们生的,也是你们教养的。这十余年你们教了什么?”
程处亮在外人的眼中就是禽兽,当年尚公主时,清河公主才十岁。
二人低头。
程知节淡淡的道:“政儿这些年被你们耽误了学了一身迂腐的本事,更是学了一身纨绔的本事。你们在孩子尚能逍遥,你们不在了,政儿可能有出息?”
“是。”
程处亮低头。
公主儿媳并未表态。
程知节干咳一声,在晨风中提高了嗓门,“老夫厚颜请了小贾出手相助小贾这些年从未给谁徇私进算学,老夫开了头,他不忍拒绝,后续就跟着进了不少高官子弟”
清河公主抬头,“阿耶,那毕竟是新学”
程知节叹道:“新学旧学不打紧,你看看先帝可是儒学教出来的?你看看当今陛下对儒学如何?斥之曰儒术。做人要紧的是学本事,而不是学了那些之乎者也。何为本事?”
他觉得儿子和儿媳的眼光有问题,“陛下能让太子跟着小贾学新学,你们觉着自己比陛下还厉害?”
愚蠢!
他不再和两个蠢货说话,对程政说道:“老夫知晓你一心就想逍遥,实则就是个纨绔子弟。此次老夫把老脸都丢了,为你寻了个好去处,但凡不好生学老夫已经放话了,小贾代老夫出手教训你,打死勿论!”
程政哆嗦了一下,看了爹娘一眼。
救我!
可程处亮却不敢开口,他若是敢出言拒绝,老父就会把他捶个半死。
清河公主欲言又止,若是别人家还好说,可这位公爹的脾气却不好,若是激怒了他,自己难免要被痛斥。
如今先帝去了,继位的皇帝看重这些老帅,真要痛斥她一番,她难道还能进宫去哭诉?
再说了,公婆斥责儿媳,在这个时候很正常。
清河公主名曰李敬,她给了程政一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程知节随即出门上衙。
“阿耶阿娘救我!”
程政等他一出门就开始哀求。
程处亮为难的道:“你阿翁的性子你也知晓,若是你敢不去回头小心被毒打。”
程政苦着脸,“阿娘”
你是公主啊!
李敬愁肠百结,良久说道:“你且去,那贾郡公和皇室交往密切,想来会善待你”
老仆在边上干咳,“该出门了。”
程政一步三回头,把李敬弄的眼眶都红了。
“驸马,要不你去求求阿耶。”李敬终究不忍爱子受罪,“政儿还小,且再等几年吧。”
程处亮蹲下来,双手抱头,“公主,阿耶的性子你知晓的,若是我刚开口,你就在家中准备些伤药,若是运气好兴许能逃得一命。”
李敬跺脚,“无用之极!”
女人说就说吧,无论她怎么说,也好过被阿耶毒打一顿。
想到被遗忘被毒打的经历,程处亮不禁打个寒颤,觉得公主是在坑自己。
而在另一边。
“阿翁,我都二十出头了,怎地还去读书?”
许彦伯背着布袋欲哭无泪。
许敬宗一边整理服饰一边说道:“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