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谓烟瘴之地,就是西南那等地方。
人被流放过去,那和死了没啥区别。
这个诅咒很恶毒。
许敬宗嘴角有白沫,冲着褚遂良嘶吼道:“你可敢发誓?可敢?”
可怜的老狗,这是走投无路了,才会这般歇斯底里吧。
褚遂良淡淡的道:“宰相自然不能轻浮。”
你许敬宗这等模样,堪称是重臣之耻!
呵!
许敬宗大怒,刚想说话,长孙无忌喝道:“住口!”
旁人老许能叫骂,但长孙无忌却不同。
这人是当今国舅,而且心狠手辣,一旦他触怒了这个老东西,皇帝都护不住他。
许敬宗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在蕴集,难受的想哭。
“陛下!”
李治知道许敬宗这几日的憋屈和煎熬。护不住自己的心腹,那种感觉让人心态炸裂,许敬宗还没崩就算是不错了。
但,此刻还得等证据到来。
众人随后谈论了些诗赋章,气氛渐渐融洽。
当远远看到了感业寺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王忠良回头,见竟然是唐旭亲来,心中一个咯噔,“陛下,唐旭来了。”
李治回身。
“陛下!”唐旭行礼,看了褚遂良一眼,说道:“先前臣令人去礼部侍郎姜盛家查案,发现了黄节和那位二娘子往来的书”
呯!
有人一怔,却是撞到了大树,捂额忍痛。
长孙无忌看了褚遂良一眼,心中恼火。
褚遂良盯住了唐旭,对于此人他没多少印象,只知道是皇帝的心腹。可没想到此案竟然被查了出来,前面的心思全白费了。
李治只觉得心情愉悦之极,他故作纳闷的道:“此事竟然如此吗?”
他说话时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的疑惑看着货真价实。
这演技,炸裂了。
“哈哈哈哈!”
许敬宗在狂笑。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呐!”许敬宗只觉得胸中的大石头一下就被搬走了,睚眦必报的性子发作,就盯着褚遂良问道:“褚相公,此事如何?你信誓旦旦说该重惩廖全,此刻你可还有话可说?老夫听着,洗耳恭听”
这果真是个小人!
但李治却觉得这样最为舒畅。
若是可以,他恨不能亲自呵斥褚遂良,呵斥那些关陇门阀。
但此刻有人为他说出了这些话,那种愉悦让他不禁微笑了起来,然后赶紧转过脸去。
“唐卿辛苦了。”
这个案子李治本没抱什么希望,就是想着给心腹许敬宗一个交代,谁知道竟然破了。
许敬宗对唐旭微微颔首,以示感谢。
褚遂良微微眯眼,目光扫过了唐旭,心想此次大好时机,竟然被此人给破坏了,以后得多留心此人才是。
唐旭说道:“陛下,此事非是臣所为。”
“哦!”李治笑道:“那是谁?”
唐旭说道:“是百骑参军,贾平安。”
瞬间褚遂良脸上的微笑都绷不住了,眼中的狠色一闪而过。
竟然是那个小畜生!
李治也想到了那个少年,“他才将回长安,竟然就弄清了此事,朕很是欣慰。”
“果然是小贾,哈哈哈哈!”许敬宗不禁欢喜不已。
长孙无忌微微皱眉,这等事儿都是下面人掌控,他只管大方向。可雍州长史的位置他已经有了人选,就等着廖全被定罪,随后填补上去。
这一下落空了,一处落空,处处落空,他又得去重新谋划一番。
想到这里,他低声对褚遂良说道:“行事谨慎些。”
褚遂良的脸瞬间就红了。
这是敲打,让他做事稳重些,谋划更稳妥些。
可他都大把年纪了,被这般敲打,真的难堪之极。
李治看着前方的感业寺,嘴角微微勾起。
在被小圈子压制了许久后,他终于看到了亮光。
“太阳出来了!”
前方,一个背着小背篓的女尼仰头看着天空,很是欢喜。
李治抬头,就见到一缕阳光刺破了乌云,倾撒在了禁苑中。
那些树木沐浴在阳光之中,看着生机勃勃。
李治不禁微笑,脚步越发的快了。
第181章 自爆
廖全在牢里过的还算是不错。
作为雍州长史,在没有定罪之前,若是被拷打虐待,许敬宗这条疯狗会咬着不放。
所以那些人再怎么着也不能对他下狠手。
但想到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廖全的心中就如同开水沸腾般的煎熬。
他靠在墙边,双目无神的看着外面。
外面有一个小吏,从前日开始,这个小吏就在劝他交代。
“早说出来会从轻处置,最多五年,你就能重新回到长安”
这种谎言他开始时嗤之以鼻,可此刻听着却有些心动。
人在绝望时,抓住一根稻草就觉得是全部,不舍放手。
他抬头,眼中多了一丝神彩。
小吏心中一喜,心想难道是奏效了?
这几日他把那些话翻来覆去的念叨,廖全没疯,可他却快疯了。
若是能说动廖全认罪,这便是大功,回过头就该他飞黄腾达了。
“廖长史”
他刚起身,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滚!”有人在喝骂。
廖全侧耳,脸颊颤抖了一下。
“这是这是使君的声音。”
他激动了。
“小廖!”许敬宗脚步匆匆的小跑进来。
廖全扑到了边上,双手抓住牢门摇晃着,“使君!某冤枉啊!”
许敬宗一脚踹开小吏,回身,“开门!”
狱卒过来,赔笑着把牢门打开,“此事却是怪不得咱们,都是上官的意思,咱们也没虐待廖长史,该给的吃喝都给了”
这是无罪了?
廖全不敢相信的看着许敬宗,双目含泪的问道:“使君,难道”
许敬宗拍拍他的肩膀,肃然道;“此事已然查清,你被人污蔑,证据确凿。就在先前,老夫在陛下那里讨了准信,亲自来接你出去。”
廖全只觉得心跳飞快,昏暗的牢里处处皆是鸟语花香,眼前大放光明
“多谢使君。”他真心诚意的拱手行礼。
“此事却是小贾出手相助。”许敬宗与有荣焉的道:“回头老夫给你细说,如今先出去,沐浴更衣,老夫与你痛饮一番!”
“这一杯酒,敬贾参军!”
五香楼此刻成了欢乐的海洋。
贾平安被灌了几杯酒,赶紧高举免战牌,谁敬酒都不喝。
雅香陪在他的身边,幽怨的道:“贾郎为何不肯多看奴一眼呢?”
多看你一眼你一心就想吞了我,可我需要养精蓄锐啊!
贾平安觉得自己就像是唐长老,这些女人就是女儿国的国主,一心想拉他止步。
但,哥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啊!
雅香靠了过来,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可贾平安无动于衷。
这等手段就不要施展了,咱见得太多。
雅香颓然靠在他的身边,随后起身去了边上。
老鸨靠了过来,问道:“还是不愿意?我说你都这般主动了,他为何不愿意?又不用他负责,莫非他是个天阉?老娘去试试。”
老鸨冲了过去,装作是喝多扑倒了贾师傅,一番虎狼操作,这才起身回来。
雅香木然看着她,我早就试过了,贾郎乃是伟丈夫,你这是去占便宜的吧?
老鸨面红耳赤的笑道:“竟然是个伟丈夫,那他为何不肯和你”
雅香叹道:“我也不知道。”
前方,觉得自己逃过一劫的唐旭喝多了,起身指着邵鹏说道:“给某的兄弟弄两个女人。”
气氛渐渐
程达拉住了唐旭,低声道:“校尉,那是邵中官,你喝多了。”
老唐药丸!
第二天早上,雅香起床后也不梳妆,就慵懒的靠在窗户边。
“雅香。”
老鸨飞奔上来,“快去,冬至来了。”
擦!
这个贱人,竟然敢上门来挑衅吗?
瞬间雅香的眼中就多了斗志,烈焰熊熊。
她梳妆完毕,一身盛装,老鸨不禁赞道:“好一个雅香,若非我是女人,定然要与你双宿双飞。”
雅香缓缓下楼,大堂里,五花在陪着冬至,可一看就气势不足。
冬至听到脚步声,抬起桃花眼,微微一眯,起身行礼,“见过雅香娘子。”
她福身时,那水蛇腰就像是风中之柳,摇摆的让人心动。
“见过冬至娘子。”
雅香还礼。
二人相对坐下,五花只觉得自己成了多余的。
老鸨使个眼色,示意她赶紧滚蛋。
大佬见面,小弟在边上只会碍事。
五花黯然而去。
冬至抬头,脸颊绯红,让雅香想到了一个词:桃腮,诱人之极。
“我在上云楼数年,眼看许多所谓的正人君子丑态百出,唯有贾参军。”冬至看了雅香一眼,“他的眼中压根就没有我的存在,而他却喜欢来五香楼,我就想来看看,能勾住他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今日一见,恕我直言,我自问不比你差,为何他不屑一顾?”
这个女人很直接。
雅香微微一笑,恍如花儿绽放,“这便是缘分。”
她的心在滴血。
老娘也想睡了他,可一直没成功啊!
冬至摇头,“男女之间,缘分的极少,大多是以色诱人。男儿见到女色动心,女人见到男色动心,舍此无他。说什么缘分,说什么情义,情义都是睡出来的,日久生情所以,我不解,还请雅香为我解惑。”
老鸨在边上微微颔首,觉得冬至这个人活的极为通透。
贾参军多才,唇红齿白,我很是喜欢他雅香淡淡的道:“我与贾参军便是缘分。”
人比动物高级的地方就是动物直接,而人却会遮掩一番自己的。
冬至见雅香不肯说,起身道:“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贾参军为我作了一首桃花诗,我念念不忘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今日煎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