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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慕容冲 作者:楚云暮-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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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连整颗心都跟着一起发颤,就连蛰伏许久的那、话儿也颤巍巍地挺了起来。有知机的虽不能窥见任臻真容,但见了他酡红的脸色便调笑道:“原来任将军也好此道!”
  任臻浑身一僵,这几个字一下刺激到了他:此道?什么道——断袖之道、龙阳之好!一般人就算憋狠了想要泻火,也该是如眼前这些人一样找个女的吧?从刚才到现在,他这完全不敌欲望的本能反应是怎么回事!?
  这些时日以来他就是傻子也看出拓跋圭的那点心思了,可不知怎的,他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不愿意两人捅破这最后的一层纸。他一直认为两人毕竟都是男子,又以兄弟相称,若是换了别种惊世骇俗的亲密关系,就是旷达如晋人名士也不能轻易接收,所以才别别扭扭模模糊糊地拖延至今,可而今他扪心自问——为什么他从不能断然拒绝?
  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断袖,还是因为他其实打心眼里就不排斥拓跋圭的感情?!
  “将军若是不要,那就便宜我等吧!”
  任臻低头,正好望进那少年混杂着讨好畏惧与哀求的眼中,他左手使劲儿,将少年拦腰抱起扛上肩头:“谢皇上赏赐,我却之不恭了!”话音刚落,便大踏步地转头离去,任由身后响起一片邪肆的哄笑。
  拓跋圭瞠目结舌,那表情活像被雷劈了一样,顿时下定决心要把这多事之人留在北海牧羊。
  
  拓跋圭乌云罩顶地摆脱了那群已经喝地浑然忘我、口无遮拦的下属,径直往任臻帐中走去,还未进去遍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沉而暧昧的□。拓跋圭的脸色顿时由黑转绿——他当然听的出这是谁的声音!不会吧?还真没皮没脸地搞上了?!
  其实此刻的军营之中没皮没脸幕天席地的还真不在少数,都是久旷之徒又喝了加料的酒,哪个男人能忍的住?可就是冲进去,他能干什么?又该以什么理由什么立场阻止这司空见惯的发泄?拓跋圭只犹豫了一瞬,便又听见里面一声含义无限的轻笑,说道:“使点劲儿,怎么伺候人的?”脑中一根绷的死紧的弦蹭地一声断了,酒意激荡,拓跋圭被一股奇妙复杂的火焰燃地周身火热血液沸腾,他再也想不得这许多顾及,抬脚就往里冲,挟着风雪寒气就这么闯了进去:“你——”
  他你不出来了。
  帐内烧着旺盛的篝火,熏地一室如春,任臻果然衣裳不整地敞怀倚在毛毡上,那高车少年却是齐整乖巧地伏在他膝下,正卖力地为他揉捏推拿,一边小心翼翼地细声问:“这样可够力?”
  拓跋圭愣住,一口恶气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发不得又咽不下,别提多憋屈的了——任臻这坏心眼的绝对是为了方才他笑他看地入迷而故意报复!他明知道他——!!
  任臻毫不讶异地抬起眼来看他,火光摇曳,面具覆挡,无边无际的不明暧昧使他眼中的神色荡漾而模糊,唯有唇边勾着一抹痞气十足的邪笑,毫不意外地望向这不速之客,他缓缓地抬起左臂,对他轻一招手。
  拓跋圭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找不着北了,他屏住呼吸,晕乎乎地依言前行,在任臻面前他伏□子,微颤着手掀起了那副繁复而狰狞的兽头面具,四目交接间十载光阴斗转星移地回溯而去,他的脸孔一如当年俊美尊贵,而无时无刻都带着不容抗拒而致命吸引的魄力,教人飞蛾扑火,一往而深。
  拓跋圭紧握面具,哑声命道:“下去。”
  在旁呆若木鸡的少年本能地浑身一颤,赶紧连滚带爬地消失。
  他单膝点地,动情地盯着今夜忽然陌生的任臻,喉结耸动间他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在害怕。千军万马刀山火海亦不能使其生惧,他却在害怕——怕此间如梦转瞬即逝,怕自己会错了意表错了情又会把人再次推离。
  直到任臻反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语带调笑地道:“陛下可是坏我春、宵啊~该怎么赔?”
  一言即出,拓跋圭忽然如出笼的猛虎狠狠扑了上去,将人死死压在身下,狂风暴雨一般的吻遍一连串地砸了下来——去他的谋定后动,去他的徐徐图之!他忍不了!他就是要!
  男人从来就经不起激,酒意与热血使得彼此间的欲、火一触即发、腾跃千尺,将所有的理智与克制烧成一片荒芜。。
  任臻好不容易腾出手来,扳住拓跋圭的隐生胡渣的下巴,凝视片刻,他忽然主动探头吻了过去,舌头主动纠缠住他的,在口腔里有力而缠绵地辗转,一一舔过上颚齿列间的敏感点,大片唾液无可控制地自唇角淌出,沾染着彼此的下巴俱是一片湿、滑光亮。拓跋圭立即不甘示弱地要夺回主动权,两人四肢相缠,撕扯翻滚,撞倒一地几案陈设,烛火也在瞬间熄灭。
  黑暗让任臻本能地松了口气,亦滋生出更多的放肆与纵情,动作也更加激烈,两个男人爱、抚却又同时啃咬,拥吻却又同时争斗,把一场交、欢演绎地如同交战。
  最后随着一道裂帛之声,任臻挣扎中猛一抬手,扯下了帐内高悬的军旗,劈头盖脸地将二人包裹其中,都已经是不着寸缕了。
  拓跋圭终于肉贴着肉地压住了任臻,任臻则仰面喘着粗气瞪他,剑眉星目在夜色中依旧璀璨。两杆长枪笔直有力地挺立磨蹭,蹭地下、体一片淋漓,忍不住的欣喜若狂——原来他也想要,他也动情了!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强迫,他也不再逃避退缩!
  拓跋圭激动地眼睛都熬地血红,滚烫的气息炽热地扑在任臻的脖颈上,他一手紧箍着他的结实的臂膀,另一手则颤抖着探向他的身后,腰胯已不自觉地上下挺动冲刺,嘴里则语无伦次地胡乱说道:“大哥。。。任臻。。。我,我——”
  后头奇异而陌生的触感让任臻陡然一惊,一股心悸如闪电一般窜过四肢百骸直接劈进了脑海深处,让他在抽痛之余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肺腑之间再次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不快,教他恶心欲呕。
  他微微挣扎了一下,然而情动不已的拓跋圭毫无所察,坚硬的臂膀压迫着分开他的双腿,近乎蛮横地执意开拓。
  任臻皱起浓眉,忽然伸出左手,一把攥住了拓跋圭的右手,依旧嘶哑的声音中却带着丝丝缕缕的迫人寒意:“陛下欲幸臣乎?”
  话出口的那一瞬间,拓跋圭猝不及防地抬起头来,眼中的慌张与狼狈顿时无所遁形。


161、第 161 章 。。。
  第一百五十八章
  
  顷刻间;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潮水一般涌进了拓跋圭的心中。烽火狼藉、刀光剑影之间;禁锢的铁链、交错的血痕、暴力的强迫,还有毁他生路的那一剑,负责记录起居注的礼部郎中平板无波地念道:皇始二年;帝幸西燕国主于晋阳宫。
  一字一字剖开了他鲜血淋漓的心脏;将他永生永世钉在了耻辱柱上。也是从那一日起,他与他分头走向了一条决绝难返的不归路。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任臻能扎自己几刀;而永远不要想起这段回忆。
  拓跋圭神色间的风云变幻令任臻清醒之余又有几分心惊;清潮稍退,他有些懊恼地挥开拓跋圭,抬腿却正好蹭过对方炽热的源头;那物直矗矗滚烫烫而活泼泼地摇头晃脑,仿佛有生命一般叫他不由倒抽了一口气。拓跋圭反应过来,心道任臻难得想通了,放下了心防戒备,错过今夜,谁知道还有没有下次的机会?当下借酒妆疯,又贴过去把人搂了个满怀,翻转身子让他背对着他跣足而坐,昏沉沉地凑到任臻耳际粗、喘着道:“我爱你,大哥,大哥。。。让我爱你。。。”双手绕到身前,他握住了任臻腿间雄、风稍靡的长枪,上下滑、动极尽挑、逗,不一会儿就传出了粘、腻而隐秘的水声。
  任臻浑身一酥,挣扎的手劲儿便松懈了少许,而厚重的旗布又正遮头盖脸地包覆着二人,四周都是温暖暧、昧的黑暗,将他本就模糊的五感又剥夺了泰半,但这时的目不能视却也令他安下心来,不再对接下来的欢、愉有所抵触。
  “大哥。。。你真、大。。。真、硬。棒极了。”拓跋圭托着那物翻来覆去地把玩,把头部汨汨涌出的热、液在他的腹肌上悉数抹开,又在他耳边不断重复着最放肆的情、话,狭窄的空间里俱是催、情的气息,激荡地他身下巨、杵冲冠勃、发,却愣是再没有一丝异动,就这般直挺地安分地慰贴在原处——他宁可自己死忍硬捱,也不要任臻再想起往昔的不快。
  拓跋圭趁热打铁地俯下、身去,火热的碎吻顺着背脊一路蜿蜒,口手并用,无所不为,给了他一场无上极顶的快乐。
  
  任臻猛地睁开双眼,外头已是天光大亮。他连忙拥被而起,才记起今天不必再行军打战了——高车这个部落已经被拓跋圭毁灭,在漠北草原上彻底消失。然而一想到拓跋圭,昨晚的记忆也一并重又鲜明了起来。再一低头,魏军尊贵无上的军旗被蹂躏成一条地毡,正被自己垫在身下,而墨色的布面上则斑斑点点地印着可疑的干涸白痕。纵使皮厚如任臻,面上也涌上了一层血色——荒唐了整整一夜,他觉得自己连脑髓都射出去了,意识一片模糊,甚至不知道自己发泄了几次,更不知道原来男/色之道竟有如斯极乐。
  而除了宿醉带来的一点不适,他醒来后只觉得神清气爽,疲倦俱消,说不出的快意满足。任臻抚额叹了口气,难怪常有君王不早朝,宁可醉死在那温柔销魂窟中——可昨夜的拓跋圭虽然极尽撩拨之能事,却当真没有再下一步的行动。是因为自己不愿?这傻小子就真憋了一整晚。。。同是男人,任臻很了解这种即将沸腾又无可纾解的难受,知道拓跋圭就这样憋了一夜还不肯撒手得有多大的意志力。说不愧疚是假的,这事儿是他只顾自己享受做的忒不地道了,可他也不知道怎的,只要拓跋圭一压过来,他就无法忍受,就浑身发寒,从脑仁到四肢就没有一处不别扭不抽搐不痛苦。
  任臻想地头又疼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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